“准确说，我们不卖酒给你。”

        钟意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夜幕降临，灯光亮起，古街上的人渐渐多起来。

        “嗯。”

        “五倍。”

        “十倍。”

        几杯酒摆在桌上，还有扑克和骰子，钟意坐上沙发，从盒子里抽出扑克牌，分成两半，正洗牌时，门刚好开了，她没有抬，淡淡：“来了，陪我玩个游戏吧。”

        现在，她再次来到这里，径直走向吧台，陆镯见她这副派，饶有兴致地给周鹤立发了消息，紧接着又问：“想喝点什么？”

        钟意出门前把钥匙放在餐桌上，白菜跑过来蹭蹭她的，她心中泛起一酸涩，蹲下来笑：“放心，我和他说了，就算不要你，也要给你找一个好人家。”

        谁让她爱他又欠他？

？”

        她抬了抬下巴，“我记得，你不是一个和钱过不去的人。”

        “玛格丽特。”

        恨她还关心她，假惺惺什么。

        浑浑噩噩过了两天，转眼就到了七夕。

        两人全程不说话，只有周鹤立的低笑，钟意的息，以及碰撞出的啪啪声，回在安静的房间里。

        周鹤立凑到钟意耳边，“不想给我看，是不喜欢我吗？”

        “你这让我很为难。”

        但因为家里不止她一个人要吃饭，她还是得忍着困意去给白菜喂狗粮，喂完后趴到床上继续睡。

        她一点点往里探进，直至整个中指被包裹，抽插摩带来的快感与被人凝视的羞耻交织在一起，钟意咬着加快了速度，希望早点结束这份折磨。

        钟意认命一般闭上眼，也只有他了，也只有他能让她一次次突破下限。

        陆镯闻言挑了挑眉，“不好意思啊钟小姐，我们不这种生意。”

        “你老公不允许我卖的。”陆镯耸耸肩，“可能关心你健康吧。”

        接下来的日子，钟意独自一人在家，周鹤立特意请人每天按时饭给她送去，钟意烦透了每天早晨都被吵醒，花点钱打发了他，让他别来了。

        但随着男人俯下，她的下颚被迫抬起，“喝一杯算什么？输了就脱一件，先脱到没有的……就乖乖被。”

        室内的灯光太强烈，钟意关掉了几盏灯，沉浸在昏暗里。

        钟意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关心？他巴不得我喝死吧？”

        陆镯自然想起了当年教她抽烟时，他说过，比起德，金钱的味更好闻。

        熟悉的声音，熟悉到钟意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他不是不回来吗？他怎么会知自己在这？

        钟意冷眼扫了他后的酒柜，“你开什么玩笑？”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理由，“把我拉黑名单也要一个理由吧。”

        热闹更衬她落寞。

        周鹤立一顿，“不确定。”

        正当海浪即将淹过面颊，周鹤立却把濒临高的她捞了起来，阴长驱直入，缓慢的，以磨人的速度继续折磨她。

        “好吧。”

        “不好意思，我们这不卖酒。”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大概一周，直到周鹤立收到一个晚宴的邀请，要去外地几天。

        18号，是七夕。

        她正拿过酒杯，男人却握住她的手腕，“姐姐。”

        钟意瞥了眼，摆好扑克，“每人抽一张，点数小的喝一杯。”

        在周鹤立要出门前，钟意还是忍不住问：“你18号那天回来吗？”

        男人走到她边，替她开了酒，倒好。

        关上门，她拖着行李去了伊甸园，她记得，第一次来这里，她点了杯玛格丽特，为了裴屿川。

        “给我单独开一个房间，最好的酒，最贵的男人，我出比原价高三倍的价格。”

        “好……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