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炀想说,我爱你,这是真的。
“几位星君都在?”舒赫
笑走进来,客气地行了个礼,“不知巨门星君召见,所谓何事?”
“只是什么?”
他把容炀教他的话说完,心里没有半分轻松,只觉得浑
脱力一般,甚至无心去揣摩杜若恒的反应。
傅宁辞顺着他方才的目光看过去,是容炀的方向。但容炀却是神色淡淡,一点表情都没有。
几人对视一眼,杜若恒忽然
:“贪狼,你就在这里等吧,我们下去。
“自然有我的原因在,以后要是有必要,也会让妖王知
的。”杜若恒话说的客气,却探
靠近他一点,“怎么,不方便吗?”
舒赫看了眼容炀的背影,叹了口气,木然地跟了上去。
舒赫垂首
,“但凭星君吩咐。”
“把祭坛打开,我们要进去看看。”
舒赫闭上眼,深深
了口气,“我封印祭坛一事,星君想来已经知晓了。那是因为,四年前,我发现祭坛下好像有异动,似乎是有魔气在溢出......”
“不是说这里关了四年吗?怎么会有这么新鲜的落叶进来?”
但最后只是摇摇
,什么都没有说。
妖族祭坛离得并不远,正是那颗巨大的凤凰树之下。
舒赫手
成拳,有些艰难一字一句
:“星君要看,我打开便是了。只是......”
“我有一事隐瞒星君,还望星君恕罪。”
地
很快便到了尽
,是一片十米见方不规则的空地。一旁的山
上有一个大
,大约便是那次地动造成的。
他语气淡淡的,但里面是那样深重的情意。容炀甚至不敢去看他的脸,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然后叫他,“宁辞。”
“这是什么?”傅宁辞弯腰捡起台阶上的一片落叶,叶脉有一点点的干枯。
“怎么了?”容炀轻声说。
微弱的灯光勉强照亮了周围的情景,里面有不少塑像,是历代去世的妖王。不出意外,舒赫将来也会在其中。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
楚晴柔声
:“什么事,你先说来听听。不用害怕,就算真有什么,现在说出来,也算是功过相抵。”
杜若恒神色微变,听舒赫继续
:“我本该及时通知民研局,却又想着,要是能抓到些什么,也算是我功劳一桩。便自己趁夜下去探查......结果,我不知怎么,竟然昏迷在了祭坛中。再醒来时,异像都已经消失了......我心里总觉得不妥,便只得封了祭坛,再不打开。弄砸了事情,我也不敢告诉民研局,一直拖到了今日。”
舒赫的背好像僵了僵,但不太像吃惊的样子。然后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后扫了一眼,又飞快地低下
去。
“或许是前面若恒姐她们带进来的。”容炀状若随意
。他的声线有一丝紧绷,傅宁辞去握他的手,亦是冰凉。
他以为容炀害怕,登时把这片叶子抛在了脑后,商量
,“你要不上去?”
舒赫拿出一早便备好的妖王印,勉力控制住自己不住颤抖的手,将它按了下去。
舒赫不知
容炀到底是要干什么,但直觉自己是帮着他,把他往死路上推。却又不能不按容炀说的去
......
“妖王印现在何
?”过了一会儿,舒赫听见杜若恒问他。
容炀摇
,两人仍然顺着前面隐约的灯盏往下走。
“什么?”
几人迅速调整了神色,听门上传来一声轻扣,杜若恒微微一抬手,房门便自动开了。
,舒赫到了。
杜若恒上下打量他一眼,“不是什么大事,我便直说,不与妖王浪费时间了。”
“星君要开祭坛
什么?”
那一
地面上呈现出极复杂的暗纹,缓缓向两边退开,
出约莫五尺宽的地
来,不知延伸到什么地方。
“在我
上。”舒赫
,“星君是要现在去祭坛吗?”
“星君,是要看什么?
“不。”傅宁辞摇
,看着杜若恒的眼睛,“我答应姐姐的事就会
到,我有分寸的。”
“走吧。”杜若恒点
,其余三人也都站起来,径自出了门。
傅宁辞也想着,这种时候,把容炀单独留在外面,他也不放心,便又说,“等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紧跟着我,我会保护你的。”
周围人不懂他俩打什么哑谜,杜若恒与他对视片刻,终于还是点了
,“你小心。”
舒赫提着灯盏在前面引路,杜若恒与楚晴紧跟着他,傅宁辞与容炀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