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晨光熹微,天气中微微有些冷。她小心翼翼地出门,直到看到门口没有对方的影子时才终于敢出门。
此时,周围陆陆续续有从外面回来的人,也不时往他们这好奇看几眼。
倒显得她有些铁石心
。
“贺屿之,我需要一些空间,个人的空间。”
毕竟这样的事贺屿之曾经没少干过。
闻知听着他的话,心里却只有一个念
:原来这样直接了当的告白,贺屿之并不是不会说啊。
其中一辆电梯正好停在一楼。
这些年她真的变了很多,也觉得自己离曾经那段不愿回想的日子已经很远很远了。
只能因此作罢。
但即便如此,想到对方毕竟是爷爷的亲孙子。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曾经也确实帮助过她,所以还是尽量保持了礼貌跟客气。
闻知心里一绞,有种莫名酸楚的感觉。
她站在那里,也忍不住笑了笑。但跟贺屿之不同,闻知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真的有七年了么?
闻知只是看着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就在那片黑暗里视线穿越过来,看着她。
“晚安。”
但只要贺屿之一出现,闻知就感觉自己又变回了曾经那个受他欺负的小姑娘,时时刻刻担心着。
闻知心里乱乱的,也不想再跟对方多聊,所以直接
了晚安。那人也回了一句晚安过来,潦草终结了话题。
闻知皱了皱眉,不知
自己在不安什么。
闻知垂下眼帘说着,没有再理会在对面站着的贺屿之,转
向公寓一楼里面的电梯走去。
“虽然我不知
你这段时间为什么要突然找到我,然后又
出这些举动。但这样会让我感觉很不舒服。而且你自己的情绪也需要调整。”
闻知很快上去,按了关门。
她说着,觉得有些心累,甚至连敷衍都不想再敷衍对方。
闻知洗完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清秀白净的脸,眼角再没有瑕疵的胎记,水珠聚成一颗颗从上面
到下巴上,最后滴落下来。
所以他当时不说,就是说不出来,觉得没必要说罢了。
她走到阳台,将窗帘稍稍用手指掀开一些往外看去。可惜因为楼层太高,闻知
本看不到楼下的情况。
她收拾好东西出门。
就这么不安的过了一晚。
直到电梯相应楼层到了的提示音叮的一声响起。她才加快脚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地输了密码进去。
男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是被人抛弃在那儿,看起来那么可怜无助。
贺屿之现在有些失控,她也怕他会
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怕他发脾气,怕他冲着她这样那样。
闻知唯一觉得庆幸的是,贺屿之昨晚没有再过来敲她的门,再继续纠缠下去。
闻知不想再次成为被围观,被讨论的中心,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贺屿之的
边。
关上门,原本紧绷的
才稍微松懈了些。
“我明天还要上班,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有些东西,一旦过期就没用了。”
“到家了么?”对方问。
闻知打开灯,原本黑暗的屋内一瞬间亮堂起来。她回到床上坐着,打开手机,上面是宋元意发来的信息。
“但现在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贺屿之。”
已经很晚了。她去简单地洗了漱,却又总是担心贺屿之又会跟上来,怕对方过来敲她房门――
“没事,我也已经到了。”
―
“如果这句话你是对七年前的闻知说的,她应该会很开心,很感动吧。”
她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始终死一样的平静。
“嗯,到了。”闻知抬手打上去,“你开车注意安全。”
不知
贺屿之走了没有。
“我知
你现在心里很乱,我心里也一样。而且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
意外的是,贺屿之也没有再跟上来。
“你明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