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答案？”周兮野差点笑出声，“然后呢？”

        周兮野点点，另一只手伸出来，拿出藏好的录音笔，“然后呢？”

        陷入绝望的陆炳，就因为一个“关照”一个人进去了，他不甘心，可他人在里面，外面家人早就听说他的事离开了中国。

        “然后我就报名了，只不过……我忙着结婚，也没好好复习，所以……”他顿了顿，“那段时间爸妈对我太好，迫我学习，他们帮我分担了很多，我觉得要是……稀里糊涂上了考场，我对不起他们，所以我就去买了答案。”

        “我能证明，陆长确实和我们监考老师说，对周国栋这个学生网开一面。”

        周兮野笑笑，“你可能不知，现在外面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反腐，实质还是清除异党。你这颗棋子，他们不要了。”

        周国栋低下，“姐姐，我知错了事，我不该如此……帮帮我吧……真的……帮帮我……”

        陆炳有口难言，说来事情也很巧合，令行止还真的特意“嘱咐”过陆炳“关照”制内工作人员家属，和叶长纠缠这事纯属子虚乌有，本来人证就周国栋一人，没有说服力。

        完了，这下完了，陆炳作为嫌疑人被关押，但是他还有机会用手机，于是给令行止打了几个电话。

        陆炳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穿着西装，长发盘起，眼神坚定且清澈，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莫名地，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气质和另一个人很像。

        带人是姚金玲。

        周兮野摇摇，“

        周兮野悲悯地看着他，眼神中那种不知该如何才好，“弟弟，我现在还可以帮你……作弊的事，你听我的，我告诉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

        很快，商务成立小组调查作弊的事情，这在全国公务员考试中都引起了轩然大波。国家的事自然要比区长儿子死了的事情重要得多，周国栋很快就被小组进行调查。

        周国栋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有姐姐帮他靠山，经过周兮野的交代与分析，他死死咬定一个人――人事司的司长，陆炳，是他向周国栋了答案。

情，哪一件事出来都够你脱层的，现在我劝你最好老老实实和我说，不然我是不会你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是没错，但是替你坐牢也得我愿意。”

        可后来，在人事司的同事们，也纷纷站出来作证。

        看着周国栋离开的背影，周兮野出一抹神秘的微笑。

        走投无路。

        周国栋低着不说话，手紧紧拉扯着囚衣。以周兮野对周国栋的了解，他的心理素质不过尔尔，多问就能让他心里防线破掉。

        事情变得复杂起来，尤其是在两会前期。

        周兮野这个时候给他递出了橄榄枝。

        “你还年轻，有些事了，我们可以纠正重来，毕竟我是你亲姐，现在你告诉我，我给你出路，等其他人来问，恐怕……你要一辈子牢了……”

        “好。”

        令行止在暗中袖手旁观，这把火，周兮野什么时候引到自己上呢？

        “那段时间，很多人都说我应该去考一下，毕竟这个岗位对口我的专业，并且很有前途……”

        周国栋说到这里抬起看她，“我还去算了一卦，那个算卦的说我肯定能考上。”

        “是你教他这么说的？”

        动机呢？

        “所以你背下来答案，都写了出来？”

        周国栋紧张得嘴，“然后买了……背了……那人把题目都告诉我了，我是没想到，居然题目一模一样。”

        “他想通过我，和我姐周兮野认识，我姐和叶长关系不错。”

        在周兮野咄咄人的目光和话语下，周国栋最终出了妥协，他低着，背佝偻着，他肩上的世界好像在一瞬间崩塌了。

        周兮野抿着嘴，憋着笑点。

        周兮野挑眉，“你别急，慢慢和我说，怎么回事啊？”

        “周国栋，那你有想过我们，有想过爸妈吗？如此任意妄为？”

        周国栋抬和她坦白，“我本来没打算报考商务的考试，那时候要结婚，爸妈也在帮我筹办婚礼。然后在一次和同学的聚会上，他们有人说今年的商务考试可能是近五年来最后一次考试，题目会简单。我听了有点心动，但是没有去考。”

        “是，我作弊了，买了答案。”

        “陆司长您好，我叫周兮野，是周国栋的姐姐。”

        周国栋肯定回答：“是的。”

        “还不是托你的福”，陆炳冷哼一声，“小姑娘，我比你年长许多，官场怎么回事我了如指掌，叶、令两家的争斗，你最好还是别参与进来。”

        令行止一个都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