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平移铁钎三寸,同样的动作再次重复。
连续不断地声响,像炒豆子一般。需要两人才能合抱的一块大山石陡然裂开,散成十几块,形状大小类似、边长约二十厘米的小石块。
在修路队她一掌劈裂山石,向北说:力气大,来修路队就对了。开山、凿石、砍树,修路队队员们已经习以为常。暴雨夜她帮室友搬被窝卷,小山般的背包扛在肩
,大家只觉得庆幸:陶南风,幸好有你。
陶南风的眼睛余光掠过左手手背,那里曾经有一个乌黑的牙印,现在已经消失,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铁锤力
极大,击打中铁钎发出巨大声响,可是铁钎却一动不动。既没有下落半分,也没有平移半寸,就那样安静地承受着。
萧爱云在她
后亦步亦趋,好奇地问:“陶南风,你要
什么?”
“叮——”
陶南风转过
,目光似电。魏民对上她的眼睛,膝盖有些发
。他紧紧闭上嘴,没有多说一句话。
萧爱云在修路队和陶南风是
合惯了的,殷勤地帮她挽起衣袖之后退开三步,抬手指挥众人:“散开散开,小心石
渣子崩到。”
陶南风在前方开砸,魏民在后方清运,大家井然有序地忙碌着。
系花、心中女神范雅君表白的时候,同学们也是这样嘲讽自己。
叮!叮!叮!
“三锤就足够。”陶南风弯下腰,双手按在石
上,轻轻一使劲。
众人让开一条路,陶南风走到魏民第一锄
锄出来的石
面前。
他突然站定,转过
看着陶南风。她正低
察看眼前挖出来的山石,后颈莹白如玉,
形纤细似竹。
她是神还是仙,力气大是好事。
片刻静默之后,现场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左手轻抬,将铁钎立在石块之上,右手高高举起,铁锤扬起,重重砸下。
内那
越来越壮大的热
自右手涌出,注入铁锤。
黄兴武冷笑一声,心里想着满山都是这样的大石
,人工开挖至少得花上两个月时间,当年自己参与场
办公楼修建的时候,凿一天石
下来胳膊酸
,第二天抬都抬不起来。
这不是一般的力气大,而是神力惊人!
滴滴又样?她力气大啊。
力量从右手到铁锤,再由铁锤到铁钎,自铁钎尽数涌向石块。
铁锤上下舞动,摩
空气迸
出火光,铁钎一动不动?这得多大的力量!
萧爱云美滋滋上前,对魏民说:“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搬石块啊。”
想到这里,陶南风看向萧爱云:“砸石
。”
这一回,我看你怎么盖房子!
陶南风没有被黄兴武的出现影响心情,径直走到临时用树干、茅草、油布搭建起来的工
间,取出一支铁钎、一把铁锤。
先前听萧爱云说陶南风一巴掌砸烂罗宣的办公桌,先前还以为有夸张成分,今日亲眼所见,竟然是真的!半点也没有夸张。
梦中被丧尸咬了一口,然后这个牙印送给她一份礼物:大力,还有更
锐的五感、更健康的
。面对这样的变化,陶南风一开始十分惶恐,就怕被人当成怪物。
可是,她害怕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快如闪电、重若千斤。
哪怕是成年
壮大汉,也绝对
不到这一点。
萧爱云笑嘻嘻地解释:“陶南风力气大,在修路队都是她凿石
,其他人负责搬运。”
谁敢再说她是
小姐?
魏民回过神,招呼
边伙伴把小推车拖过来,跟在陶南风
后,一车一车地搬运着石块。
“啊?”魏民有点懞。
没有一个人说话,知青们惊艳于陶南风这娴熟、充满力量感的动作。
“叮!”一声清脆铁
击打之音。
“只用三铁锤就够了?”魏民指着石
,终于找回自己的理智。他在采石场见过工人们用铁锤砸石块,叮叮铛铛、汗
浃背,哪里能够如此轻松?
“哦哦哦——”
陶南风轻轻松松抡三锤,就将石
砸出十几块。别人或许不知
,但魏民可是在采石场卖过苦力的人,他太清楚这里面的门
。
我的天……魏民的嘴
都在哆嗦,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力
!
图纸画得再漂亮,那又怎样?不了解实地情况,终归是纸上谈兵。
每一次挥锤,看着轻飘飘半分力
都没有,落下之时却带着惊雷之势。
“叮!”
三锤之后,陶南风站起
。
既然众人并不畏惧她的力量,那还怕什么?
在内心咒骂一番,黄兴武这才心满意足地领着工人向山上走去。
萧爱云眼睛一亮,兴奋地对魏民说:“让开让开,让陶南风来。”
陶南风目光炯炯,盯着眼前磨盘大的灰色岩石。
陶南风的声音淡淡的:“把石块堆在那
,开好地槽
石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