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口的就只有这三个字,短短的三个字里凝结了他的无数困惑。
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这里只留下老人和青年。
“哦?我还没有说吗……”
送走了他,她在房间的一角坐下,开始等待肯特醒来。
他推开门,向着校长室的方向大步而去。
迦南知
,阿德勒已经看出了他是魔物,而且还看出了他是何种魔物。
阿德勒说到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迦南仿若已经看到“他们”在向他走来,原来今天就是他和老师的最后一次见面……
想到刚才她和迦南
的种种事情,现在她对这位教授的同情心,已经到达了
峰。
他在邀请函上说了,他有和埃莉卡有关的重要事情,所以她才会来到这!
“……”
-
“不,我清醒无比……我现在就要去和阿德勒举报他!”
肯特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
而她,“偷情者”,也是时候远离他了。
“……”
他的思索刚来到这,还没有来得及痛苦,便听见阿德勒的下一句话。
两位教授各执一词,争论不休,而桌后的老人只是静静听着,不辩驳、不打断。
那么,接下去,他会怎么
呢?他会认可那位肯特教授的话,将他驱逐吗?
她推着他的后背,将他送出了房间,这次他没有再驻留。
“你知
了我的秘密,我也知
了你的秘密。我想,我们都会为对方保密的,对吗?”
“我已经决定好要让谁
我的学徒了,对你和埃莉卡来说,那可都是个老熟人。”
“为什么?”
至少老人自己知
他在问的是什么,所以他回应了他。
他最不能理解的地方是,这是多么明显的事呀,难
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吗?
“嗯,为了保护我的秘密,我当然不会这么
。”
迦南茫然地回视阿德勒,他并不认为,老人的秘密能同他的相比。
于是,当下,她更关心的事情是,肯特的邀请函。
阿德勒却不再说什么了,他挥了挥手,让他离开,去请肯特进来。
是在内疚吗?他一定是想起了他未来的妻子吧。就该这样的,迦南,不要忘记你的梦想!
的神情有些沮丧。
等到确认他们两个都无话可说后,他这才抬起
,深邃的眼睛一一扫过他们。
“不必了,我已经派人去请他过来了。”
“昆西。不陌生的名字,对吗,小柏莎?”
他们两个长久地对视着,彼此都不说话,也都不肯将视线移开。
他们什么也没说,但又同时觉得对方已经说尽了一切。
不,他甚至都无须这么
。只要他的
份败
,“他们”自然会出手,将他送回地下。
“这个问题我也同样可以问你,为什么?”
阿德勒的办公室很少像今天这样热闹。
“您的意思是,您不会把我的
份说出去吗?”
不久,令人同情的肯特教授睁开了眼睛。
柏莎知
阿德勒对迦南的态度,无论他是否是魔物,那位老人肯定都已看出,他看出来了,却没有让她开除他,足以说明他对他的态度。
柏莎紧盯着他的背影,手握成拳,不久,她也跟了上去。
“你是说……”她猜到了。
肯特和柏莎对视一眼,两人恍然大悟地转过
,要去找迦南。
因为他要比老人危险得多……
他清醒后,说的第一句话是:“柏莎,你的学徒是个魔物。”
柏莎的沉默换来了肯特高昂的笑声,不过他没有因此忘记他即将去
的事。
过了好久好久,迦南终于忍不住地开口了。
-
“肯特,你今天叫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看来您还不是很清醒。”
“你们说这么多,却不把主角带来,要我怎么给你们评判?”
肯特在门前停下,他背对着她,慢吞吞地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