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姿笑得越开，眼泪越多，却又故意朝他继续笑：“我心里有别人，边有男朋友，你如果还碰我，你是不是……”

        距离他们上次坦诚相对，到底是一千几百天之前，周京樾记不得。

        收回投在她脸上的目光，周京樾抬手搓弄那文，粝指腹很快把那雪白搓红，一大片。可越红，那四个字母越清晰，让他无法忽视。

        可凭什么。

        不看他。

        等周京樾的微微撤离，想吻她脖子时，徐姿仰眼神痛苦，哭腔止住：“周京樾，你看我的。”

        模糊辨认出，是四个字母：ZYYY。

        晕黄暧昧的灯光下，徐姿哭得眼通红，止不住抽噎：“我恨你……”

        太久了。

        他眉微拢，“什么时候弄的？”

        猛地停手，他不疾不徐看向她，语气冰冷：“死了就忘掉，没必要特意搞串符号祭奠。”

        以今天这种心理状态，她不想和他。

        使坏的人先装起可怜，周京樾线讥诮上扬，眼神中的恻隐消失殆尽，只剩冰冷：“正好，我也恨你。”

        那个字她用口型吐出，无声，却强有力地扇在他脸上。

        这吻，丝毫没比刚刚在楼温柔，不凶，但力更蛮劲。

        他的情绪转变很明显，徐姿一愣，眯起迷蒙的眼看他，随即展颜笑起，“他死了，我一辈子都忘不掉他。”

        他俩都无法避免。

        -

        那种隐忍的崩坏，让徐姿兴奋。

        哭声停下，她弯翘的眸子始终保持笑意，却又像有几分冷嗤，看着面前恨她的男人。

        周京樾还没说话，徐姿仰看他，眸底滋生偏执的挑衅，“知是谁吗？”

        拉扯一点内容，就……大家都比较嘴

        听到这话，徐姿稍微隐忍的哭声变得更凶，拉过旁边的被子挡在脸上。

        一把扯开被子，周京樾拉着她的手让她坐起，自己站在床边，鲁地脱下她上衣。挂在细瘦肩骨上的内衣带被他随手扯去，女人雪白细腻的就尽数暴在他眼前。

        “……”

        徐姿双夹起，被压在枕下的小脸泪水交纵，打的长发黏腻地贴在脸上。

        目光往下，周京樾正好将那双圆硕饱满，形状漂亮的收入眼底。大掌尚未探上抚弄，他看到她左上方的文。以为自己看错，他长眸微敛，凑近些。

断续续，吵得周京樾一点没有。

        她知，周京樾恨她。既然如此，她也不能表现出爱他。

        徐姿哭得不上气，被堵住嘴，巴掌大的小脸迅速涨红，被他大掌托着往后倒，心里荒凉又害怕。

        jian

        六年前说下地狱，今天这日子才是。

        不是文哈

        但他不想让她舒服，埋在她中的手指变本加厉地进，没有淫水的滋，却不减野蛮。

        恶行就此打住，周京樾分膝跪在床边，抽手，丢开她脸上的枕。

        “疼……”

        女人的哭声从气愤到哀婉，双放弃挣扎，仰面躺在床上，子哽咽得一抽一抽的，模样可怜。

        见他在意，徐姿眼角弯了弯，被泪水打的长睫沓沓，更显她弱可怜，低声应，“忘了，好像是四年前吧。”

        “……”

        呼梗住，他扶着徐姿的后颈，低咬她的。

        得知是一个人，周京樾眸底光色倏然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