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萧仍然谦虚:“但跟你比确实差远了,书房里我八岁那张肖像,就是你为我画的,那画工之
巧,我望尘莫及。”
两人端坐床上,望着
穿喜服的对方,眼角眉梢都挂着幸福的笑意。
春夜漫漫,卧房内烛影摇红,到
都是喜庆的颜色,让
“笙儿!”他忍不住大喊,“你在哪儿?”
游萧站住脚,循声望去,便见一个眉目如画的美男子笑
地站在侧前方的院墙下,灯笼阴影恰好将他全
裹住,只
出一张莹白俊秀的脸。
“我想要你。”游萧低下
,与苗笙亲昵地鼻尖相蹭,呼出的气息灼热,“我觉着你
子也差不多了,应该能受得住。”
“那我……轻轻的,慢慢的,绝不弄坏你。”游萧这坏心眼的郎中,拜了堂却不能
房,心里一直惦记着呢,近日里见他
子渐好,不敢说没存这方面的想法,说着说着就吻上了那双红
的薄
,用牙齿轻轻啃咬,
混不清
,“万一弄坏了……我再把你拼好……”
将袋子抽掉,小心翼翼打开卷轴,逐渐
出来的是他和游萧的脸,再往下看,两人抱着襁褓里的歆儿,小丫
同他俩一样,笑得眉眼弯弯。
他深情地注视着苗笙片刻,低
正要吻下去,却被人伸手挡住了嘴。
“好啊,记录下来我们歆儿的成长。”苗笙想了想,又
,“我觉得你最好画两幅,一幅咱们三个的,一幅还要加上阿闲和你聂阿爹,不然他俩肯定吃味。”
“终于到最后一步了是吗?”苗笙
角久久不曾落下,“送入
房?”
游萧东张西望地小路上跑着,酒意令他步伐凌乱,目光迷蒙,血气上涌,越发不能冷静,找不到苗笙在哪儿,可把他给急坏了。
苗笙仰
看着他,桃花眼里像是
进了一捧星辰,潋滟生辉,透着
情蜜意:“这么猴急呀?”
苗笙很是惊喜:“是我们的全家福?!”
“也对,有小家,也要有大家,夫君教训得是。”
游萧这下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夸奖,拉过他的手亲了一口:“我打算以后每年都给咱们一家三口画一幅,怎么样?”
脱衣裳又送礼物,让方才兴致高涨的楼主冷静了些,酒意也消散了不少,更加清醒地知
自己想要什么。
苗笙觉得自己已经拥有了一切,
本没再想生辰礼的事,但能有自然也是好的,他好奇地接过那个袋子,摸了摸,意外
:“画轴?”
他立刻施展轻功步法,转瞬间便到了苗笙面前,一下子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瞎说,唤笙楼主惯会画人物肖像,画得最为传神,谁敢说不好。”苗笙轻轻抚摸着裱好的画卷上全家人的面孔,幸福感油然而生,“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游萧捧起他的脸,灼灼目光中
念涌现,忍了一天的渴望终于可以彻底释放。
“先把画放好啊,一会儿折腾起来,弄坏了怎么办?”苗笙脸红耳热,小声
。
“是吗?!原来是我!”苗笙心生得意,“不愧是我!”不过他很快认清了现实,“我现在应当是画不出那个水平了,还得是你。”
了过去,谁知那两人怎么走得那么快,转眼就不见了
影。
游萧想到上回两个人被繁琐的脱衣过程打断的氛围,先主动给两人宽衣解带。
“
房之前,不先看看我要送你的生辰礼吗?”摘掉乌纱,解开革带,脱掉圆领袍和贴里,房间里还燃着一个炭炉,只穿单衣也并不会觉得冷,接着他从卧房的橱柜里取出了一个长条形的红色锦布袋子,献宝似地捧到苗笙面前。
苗笙心口发
,却还要故意逗他:“若是受不住呢?”
游萧把画轴一卷,转
抛到床下,接着转
压住了他,坏笑
:“弄坏了我再画一幅就是,说不定比这张要好呢。”
会客厅那边热闹喧天,山庄里的其他角落却十分安静,但因着举办喜宴,幽暗的小路两旁隔几步就支了一盏红灯笼,莹莹灯火显得夜色更加撩人。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斜刺里传来:“这位郎君,可是丢了什么?”
“心肝宝贝,必不能丢。”游萧缠绵地望着他,脚尖点地便
上了院墙,飞快地回到了他们唤笙斋的卧房里。
“嗯,你丹青更胜于我,觉得如何?”游萧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总算是安了心。
“嗯,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