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向后栽倒，她整个人也了下来，压得全无心理准备的顾若梦一时气闷。

        “别……别笑了……”

        方才那一剑已出了顾若梦最后一点勇气，初次杀人的怪异感觉让她只觉难受已极，盛和留在南雪仙上的血迹味如此腥，迫得顾若梦竟有些恶心；不过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南雪仙之间，饱满的酥不住起伏，那高得柔贴在顾若梦前，令她的前也一同高伏低，羞人刺激间又有些诡异，令顾若梦一时间竟使不出力气推她，只任南雪仙搂着自己毫无动作，许久许久才听到悲哭的声音在耳边。

        “姐姐……没事了，姐姐……那个……那个大坏已经死了……真的死了……没事了……“听到南雪仙的哭声，顾若梦一时间可真是慌了手脚，从来就只有自己耍子哭让母亲或者师姐安的份儿，顾若梦哪里试过安别人？何况还是一个连熟悉都算不上的人？

        可光想到南雪仙是为了救自己才被盛和所玷污，顾若梦实在不可能不安她。她坐起了子，让南雪仙埋首在她怀中，尝试轻轻拍着南雪仙的粉背，收效却是不大，怀里呜咽的哭声虽然微弱，却始终没有停下来的征兆，轻细之间格外有种勾得人心情难止的凄炝。顾若梦一边安抚着她，一边不由在心中发抖。

        不过南雪仙这一抬，顾若梦却是差点要笑出来，忍得面上表情扭曲，说不出来的诡异。不是她没有同情心，而是现在南雪仙的面上实在是太过彩，易钗而弁得她脸上仍是原先的男子装扮，泪水过却出了两各类色彩斑澜纷呈的异色；南雪仙不知顾若梦所笑为何，一时间怔怔地看着她，竟是无法说话，也幸好她哭过一阵，心中的凄然至少掉了一些，否则已已污得气满膛，又被顾若梦这般嗤笑，非得翻脸不可。

        其实顾若梦也不是不明白，光看盛和出来的血还滴在南雪仙粉背粉上，染得连她的破瓜之血都分不清了，这角度上虽是看不清楚，可南雪仙雪之间，却是一丝丝的白腻秽不住涌出，那模样儿既淫秽又有些惹人心。

        若非怀里的南雪仙温相，勉强带给了顾若梦一丝温，加上一搂着她，顾若梦便不由想到方才被南雪仙的到又像了出来又像有些不同的感觉，虽说刚清醒时没来由地使起了小儿，可后来知对方也是女子，顾若梦心中的火已笑了三分，相搂之下芳心稍定，否则这山里虽是火把明耀，终非习惯之所，又有个私人留在地上，不由令人心里发颤，光她一个人只怕连盏茶时分都待不了。

        说来这虽非顾若梦一回和人动手，却是次手底染血，尤其现在坐了起来，一边安抚着怀中哭泣的南雪仙，眼儿却不由自主瞄到地上死不瞑目的盛和，芳心不由得好快，南雪仙的哭声凄凉之中又带着些鬼气森森，勾得顾若梦躯不由发颤。

        顾若梦也知，即使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女儿家的贞洁何等珍贵？南雪仙却是不明不白在这儿被这老贼破了，要她心下不难过是绝不可能的。她纤手微颤，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南雪仙轼去背上血渍，一边拼命安抚着她，好不容易才把南雪仙的哭声劝得收止住，盈盈泣地抬起来。

        好半晌她伸手拭脸，看到手上五彩缤纷，这才知顾若梦所笑为何，即便心中愁苦，可想到自己面上模样，也被逗得差点笑出声。

        “别……别哭了，姐姐……别再掉眼泪了……那坏……已经死得不会再活了，再也不会起来害姐姐了……姐姐好乖……别哭了喔……”努力安抚着怀中的南雪仙，却是怎也抑止不了她的哭泣，更别说让南雪仙坐起子。

        “唔……对……对不起……嘻……是若梦不对……”好不容易忍住笑容，顾若梦不敢抬看她，只低下忍笑忍得辛苦，那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