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她分手的原因吗?!
季舒卿托着下巴思索,“大概比‘普通’要亲密一点。”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裴俟的右手也慢慢恢复了,他已经不再缠着绷带,原本溢着鲜血的伤痕愈合结痂,留下一
粉色的疤痕。
季舒卿收敛笑意从座位上站起,“没有建议,教授讲得特别好。”
“那我们还是在酒店举行吧,我挑了几家不错的,你看看更喜欢哪家?”江承宣把手机拿给她。
她和宋寒州谈恋爱的时候,似乎没怎么撒
,可她当时是喜欢他的啊。
“当然,你以前可不会随便撒
。”
事实也确实如此,拿笔批改作业、拿筷子吃饭等右手能
的事,他的左手也完全能
到。
“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要提前准备一下,你想怎么举办?”江承宣问,“在家里还是在酒店?或者去
外?私人花园或者游轮?”
“谁让我喜欢你呢,一个人面对喜欢的人时就是会忍不住撒
。”
“怎么?你想他了?”江承宣继续问。
她的生日是6月21号,现在刚进入5月。
季舒卿环顾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认识的人,在他的侧脸落下轻吻。
“油嘴
。”季舒卿笑着说,“什么时候跟江启学坏了?”
季舒卿大致看了一遍,都是些豪华高端的酒店。
“所以你接受他重新追求你了?”江承宣又问。
这样的语气、这张脸,很容易联想到他的兄弟江启。
“都有点吧...”
季舒卿撇撇嘴,他那何止是固执。
“不去游轮!”季舒卿破口而出。
江承宣皱起眉,“你的初恋有那么糟糕吗?”
“不用这么隆重吧,我的朋友不多,用不到这么大的场地,而且这些酒店的价格太高了,我负担不起。”
“这倒没有。”季舒卿说,“这和原谅他是两码事,我们的关系只是从‘疏离’变成了‘普通’。”
江承宣笑了下,“裴俟确实是个固执的人。”
这时候学生们会或多或少的指责病人,而季舒卿只觉得裴俟确实病得不轻。
“对当时的我来说,是的。”季舒卿垂眸
。
江承宣一直都不清楚季舒卿和她初恋的事情,每次问她都不说,现在也是兴致缺缺的样子。
简直和江启帮她拿到娃娃后一模一样。
季舒卿刚开始下意识的抵抗了下,很快就闭上眼睛沉沦在甜蜜的吻中了。
季舒卿悟了!
“是啊,如果他过得不好,我大概会很开心。”季舒卿感叹。
她和裴俟一起
甜品,他的左手也很灵活。
“那就别想他了。”江承宣说,“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难
说是她喜欢的程度不够?所以才没有演化到撒
这一步?
“那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江承宣凑过来问。
“谁说要你花钱了,而且这些酒店可不是有钱就能订到的。”
“嗯。”季舒卿浅浅应声,“我要再不原谅,他怕是又要去学非主
自残。”
“好了...唔...”刚要抽
离开,江承宣就扶住她的脑袋,炽热的嘴
堵住她。
“...这么说你很厉害哦。”季舒卿阴阳怪气
。
“嗯。”
没有了厚重冬衣的包裹,那些伤痕会在他抬手时
出来,经常有学生关心询问他的伤势来由,他每次会笑着说:“被病人划伤的。”
“好,我待会让赵阳去联系这家酒店的负责人。”江承宣收起手机,“我应该是第一个向你提出生日方案的人吧?”
“那就这个吧。”季舒卿也不推脱,选了有着拱形镂空吊
风格偏复古的一家酒店。
“又是跟江启学的?”
“对呀,那个混小子回家向我炫耀了好久,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江承宣指指自己的脸,“我也要。”
她可受不住第二次惊吓了。
“在想我一去不复返的初恋。”
两人的相
似乎不再那么剑
弩张,江承宣也来问她:“你原谅裴俟了吗?”
江承宣见她出神眯起眼,探过
去问:“你在想什么?”
窗外的风
拂
发,带着不易察觉的燥意,阳光越发强盛,夏日即将来袭。
江承宣点点
,“那我呢?我和你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裴俟便顺势问她几个问题,在她正确回答后满意地点点
。
“是吗?”季舒卿忍不住回想。
江承宣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强烈,“为什么?是晕船吗?还是晕海?”
“还有一个多月呢。”
“也不看看我是谁。”不懂梗的江承宣一副骄傲的模样,“快选吧,选好之后事情交给我就行,这是我给你过得第一个生日,必须好好的庆祝才行。”
江承宣失望的垂着眼,“只有一点吗?我不是你的最爱吗?”
“这还需要学?”
听到她的低笑,裴俟就会眯着眼睛看她:“季同学对我的讲解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