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行解释：“妖的奖品是超局最尖的，因为每个奖励都是一个妖的前半生。”

        这代表世间最强的兵也刺穿不了它，代表拥有这张符文的通灵师多了三条命。

        见姜厌没有其他问题，何清源越过白泽的肉往仓库走。

        “它的妻子患重病，超局这边虽有治病良药，但也治标不治本，它妻子去世后，为了感激超局帮它妻子续命，它把自己的肉连同能力送给了当时超局的局长。”

        成千上百个玻璃罩内悬浮着一张张黄符，围绕着黄符的是一只只或可爱或凶猛的小动物，亦或是美的瓷碗铜瓶，翠绿的植株，茂盛的繁花。

        这种凝练了妖全妖力的符文会有多强？

        这个玻璃瓶内是一件青铜甲胄，破损颇多，口有个穿透伤，粘连着血迹，它所化的符文异常繁复，巴掌大的黄符上画满了咒言。

        姜厌扫视一圈后，走向第一个玻璃瓶。

        “找了三十多世，它说那种只能目送的感觉很不好，不如一起老死算了。”

        “然后他们的灵便会脱离本，进入人，而他们的本会化为一符文，此类符文世间绝无仅有，不可书写，不可记诵。”

        “白泽在离开前，把自己的能力封在了肉里。”

        姜厌应了一声。

的信息。

        姜厌思索几秒，直起了。

        “两国征战时那个将军因为口的穿透伤不治亡，甲胄一直觉得是自己的错，如果它再坚固一些，那个将军是不是就不会死了…它一直这么想，于是化形后它一直在找他。”

        何清源回：“是白泽的天赋能力，化繁为简，化妖为符。”

        【可以无视任何物理攻击三次。】

        “怎么弄来的？”姜厌问何清源。

        仓库的门是青铜铸造的，其上花纹古朴，极有年代感。

        大约是感知到人类的气息，玻璃罩内的凶兽发出低吼，飞鸟展开翅羽，兵甲发出轰鸣。

        姜厌看了眼旁边的标牌，这件青铜甲胄距今已有两千三百年。

        何清源点又摇：“我们用天材地宝为它铸造了人，它的灵脱离兽进入人，成为了寻常人类。”

        入眼之景极为震撼。

        “只要有妖愿意放弃永生的生命，想要彻底变成人类，它们就会找到超局，那时会有专人为他们锻造出合适的人，而后把他们带到白泽的肉前。”

        一个妖的前半生？

        不过她还是好奇的，白泽作为山海经时代便存在的妖，死法只存在两种，自己想死，或者被同等级的妖杀死。

        何清源自觉讲解起来：“这个妖是二十年前找来超局的，它一直记得它最初的主人，它的主人你应该也听说过，在史书上以骁勇善战著称。”

        姜厌：“于是它就死了？”

        有了先前的经历，姜厌这次提前了准备，所以并没有感到太多的不适。

        何清源也没掩饰：“它自己来的。”

        姜厌：“后来怎么不找了？”

        姜厌随他踏入门内，抬眼时，饶是姜厌都忍不住下意识屏住呼。

        各个玻璃罩内景观不同，但全光溢彩，影虚幻，如云如雾。

        【若给同类妖使用，可助其能力升级。】

        姜厌放眼望去。

        人类是无论如何都威胁不到它命的。

        姜厌：“然后呢？”

        姜厌点了点。

        姜厌没听明白，但何清源已经走到了仓库前。

        无视任何物理攻击。

        何清源低声：“这是数百只妖的本。”

        程光曾带姜厌偷偷来过妖，不过虽然说是偷偷，但监控什么的都在，所以何清源自然知这点，他也没多说什么，沉默地推开妖的大门，解开九禁制，带姜厌上了楼。

        许久，她问：“怎么到的？”

        “现在它每天都为它的妻子扫墓，我半月前曾去拜访，它已经九十多岁了，时日不多。”

        她弯下腰看向标牌下的金属小字，上面写着甲胄妖所化符文的功能。

        白泽的残骸依然伫立在二楼，散发着强大威压。

        何清源解开仓库禁制，推开了仓库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