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万也有八千，真的是算不上什么。

        小哀一大早起来，就在外面听到声响，出于好奇甚至围观了一程。

        小哀注意到他的动作，问：

        “怎么了?”

        相较于那边的热闹，还是这里的僻静，更让她称心。

        噼里啪啦的小鞭炮，响了好一阵子。

        所以这钱都是族里来出，包括后面的水席。

        “又有意外吗？”

        或许是她在轮回之城自家开发的手段吧・・・・・・・

        俗称“净街”，意味着扫除秽气，祈求喜气上门。

        “没有，已经放榜了，方才在里面我就生了感应・・・・・・现在是已经录了籍，可以修法，不必担心暴后被追究了。”

        也不知她化龙之后获得了什么样的能力，自由出入林家宅邸，竟无人发觉。

        没有在意这些琐事，林正阳默启灵眼

        “外面好像很热闹呢，今天一大早就听到街上有人敲锣打鼓。”

        又等了一会儿，果然，大门传来了一阵呼声，敲锣打鼓，唱了好一会儿，随后是剧烈的鞭炮声炸响。

        族人里有的带着欣喜，大约也是同样中了的，有的却是脸色不怎么好看，不过不怎么说，都是一样说了些差不多的好话，毕竟族里有人中了童生，这都是好事。

        小哀穿着鹅黄色的高领襦裙，提着木制水壶，弯腰低，挨个给花盆浇水。

        黑砖铺得整齐的街面上，扫得干净后，又有人提着水桶，用着水瓢缓缓浇着地。

        林正阳本也没有准备给报喜人的赏钱，不过事的早有准备，后面几个小厮提着个小箩筐，里面都是黄澄澄的一片孔方铜钱。

        “今早有人来送了些米面，不过我以你的面貌掩饰过去了，都堆在那里。”

        后还跟着一大堆族兄，都是齐声贺喜，涌入这个偏僻简陋的小院子。

        空气中带着点寒气，林正阳也早早地起来了，不过没有去外面等着，只是待在自家单门小院里。

        “恭喜高中，县试名，你是童生了！”

        原本是没有这些花盆的，只是小哀住进来后，闲暇时就自外间移植了一些花种，栽在花盆里。

        院中南面有一丛青竹，郁郁葱葱。

        这一日，早早地，林家正门就打开了。

        有府上事就赶过来，领着报喜的人，带着讨好的笑容，一片高声贺喜着：

        林正阳就抓了一把铜钱，分发到报喜人手里。

        上前簇拥的人群，不一会儿就把拉着林正阳的衣裳，把他拖走，去前面宴席。

        呼啦啦一群人离去，隐去形的小哀没有跟上，也没有觉得多少喜意，只是自顾自地照顾着墙的一排花盆。

        这些人都是衙门里来的白役，等了好久才争到这么一个挣外快的差事，当即就是好话一箩筐地往外讲。

        有一微不可查的赤气，自东方某，丝丝缕缕汇聚而来。

        见到林正阳，小哀站起来，指了指一边的耳房：

        一些穿着青衣，着小帽的小厮，拎着扫帚簸箕就在洒扫街。

        东边，西边都很热闹，一大早地家里就备下了各种宴席和赏钱，就等着消息到了。

        让他出钱是合理的，但是实际上他没有钱，因为他的钱都在公账上，除非成年不然连父母传下的百亩田地都取不回来。

        “这是唱名通知到各家，顺便讨赏钱・・・・・・・一会儿有人报喜，按理来说也是要赏的，不过这不需要我本人出钱了。”

        院子南墙之下，挨着梅花和青竹，多出了一溜小小的花盆，种了些不知名的花卉。

        墙角有些泥土，移植着一树梅花，此时已经有淡黄色的花朵开满了，淡雅的幽香，弥漫在院中。

        “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