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贤准时来了，彬彬有礼地出现在门口，，“闻少让我给您带了早餐来，吃完了我再送您去学校。”

        她几乎是跌到他口，侧脸贴着他颈窝。

        闻之宴僵住好几秒，而后声音变得意味深长，“……方慈，你在想什么？”

        闻之宴顺势往边儿上一倒，大字型躺在床尾。

        方慈屏了呼，就听他慢条斯理地说，“死到临开始怕，已经来不及了。”

        她很不确定地小声说，“……不是要……那个什么吗。”

        -

        方慈接过，去了开放式厨房。

        似是察觉到她细微的抖意，闻之宴间震出一声模糊的哑笑，低嗓磨着，“……刚说愿意跟我玩儿，抖什么。”

        嘴上恶劣，他却用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的意味。

        这次轮到方慈愣住。

        那是向着毁灭的冲动。

        他好像还在笑，鼻腔逸出丝丝笑音。

        早餐是从附近一家西式早餐店买的贝果和咖啡。

        第二天早上八点，大平层里已经不见了闻之宴的影子。

        不止今晚，好像自从遇到他，她每一个选择，都好似被无形的力量推着，飞蛾扑火般。

        “愿意跟你玩一场。”

        抬眼看到李佑贤在不远站着，双手交握前，家的模样，她说，“要一起吃点么？”

        宽肩上一层薄薄的肌肉，散发着热度，她的手被他反摁着，掌心相贴。

        她的薄张合着，轻声说，“我愿意。”

        方慈察觉到他眼神好像清明了几分，心下有几分恼怒，一把把他推开，“你！”

        他前额抵上她侧的枕，造成轻微的凹陷。

        方慈爬过去要捂他的嘴，闻之宴却扣住她的脊背摁到自己上。

        「晚上几点下课？」

        肌肤摩.的感只会让她更加觉得异样。

        「吃点早餐，李佑贤送你」

        两人都静了片刻，而后她就听到他低声说，“……方慈，我早想到你不是乖乖女，”顿了顿，声音染上几分笑意，“……却不知，你会这么……冲动。”

        他低笑了声，“不是不怕吗？”

        “谢谢。”

        她仔细看了小票，选了款迷迭香岩盐口味的。

        只是，这动作完全安不到方慈。

        “一场可不够。”

宴缓慢地下压，鼻尖快要蹭到她脸颊时，她终于收回了手臂，护在前。

        他今年大三，比她高一届，按理，大三课程应该没那么满，不至于去赶早八。

        “羞辱宋裕泽？”她继续，“解放我自己？”

        他似笑非笑，明知故问，“愿意什么。”

        或许是不知她的口味偏好，咸口的甜口的买了好几种。

        方慈沉默。

        方慈模模糊糊地想着，闻之宴的日常生活好像隐在海面下的冰山，她完全不了解。

        “那你是答应了吗？”方慈伸手推他的肩，想看他的表情，以此确认他的态度。

        方慈忍不住拉过被子把自己盖住，极力维持着嗓音的镇定，“……你要玩的游戏，大概就是这个吗？”

        一蓬一蓬的热气不断在空间中来回冲撞，好像连空气也是的。

        方慈呼不畅，完全被他罩在下的感觉让她几乎发抖。

        闻之宴没回答，他往后退了些，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脸上。

        “什么？”

        方慈就站在岛台边，一手撑着边缘，慢慢地嚼。

        他倒是发了两条微信给她：

        “别乱动，”闻之宴摁住她的手，“让我缓一会儿。”

        氛围太磨人，方慈闭了闭眼，心一横，“不如就今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