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给平带了甘蔗，兄弟俩坐在长凳上啃，星珠坐在地上馋得口水，他俩望着她嘻嘻笑。

        “没你俩的，别跟海抢食，它可怜，驼人背猫载鸟，少吃点就累死了。”齐阿阴阳怪气。

        猫闻声而起，一个跃弹了起来，直扑墙，狗也跟着吠叫，鸟飞在院子上空嘎嘎叫，死猫臭狗轮番骂。

        齐阿和齐二叔被闹得疼，星珠望着一地的乱摊子咯咯笑，眼泪还没干，胖脸笑得找不着眼睛了。

        然而蟹群已经离开，只留下一片蟹壳，魔鬼鱼在海底徘徊，几只魔鬼鱼匍匐在海底沙，沙砾起，藏在沙里的底栖鱼了出来，转眼进了魔鬼鱼的口中。

        齐二叔言好，齐阿顾不上应声。

        齐老三趁这个机会赶忙往外溜，要让星珠发现他走了，又要嚎一场。

        “你看那是什么？会说话的鸟来了，它在笑话你，别哭了，你爹晌午还回来的，你娘上就回，她去买菜了。”齐二叔出声。

        猫烦躁地抬爪压住耳朵，沉在水里不动，狗也习惯了她的哭声，趴着地上继续嚼骨，只有隔的鸟被引了过来，它悄悄靠近，蹲在墙看热闹。

        齐阿逮住猫关进柴房，又赶了出门，让一娃一鸟坐上背在巷子里蹿，她跟在一旁盯着，防着别家的猫扑鸟，守着孙女别被外人抱走了。

        “想吃螃蟹？我给你抓。”海珠跟了上去，说：“蜘蛛蟹跑了又不是我赶走的，你朝我发什么脾气？”

        “啊――”星珠张嘴。

        齐老三抬看一眼，宽敞的小院趴着爬着孩子，猫在檐下睡觉，狗蹲墙角啃骨，待会儿再来只鸟，院子里比集市上还热闹。

        一节甘蔗啃完，平生和平洗洗嘴往外走，哥俩齐声说：“，二叔/爹，我们去练武了。”

        “好吧，是我出去的时间长了点，那是因为我月事来了，就是我在家也不能下海。”海珠解释，她在海底看见一只捕食的石蟹，她迅速游过去踩住蟹，着钳子提起来，三两下撬了壳，掰了蟹钳着没壳的蟹肉去撵。

        趴到巷子口遇见买菜回来的贝娘，它翘首等着，贝娘买了活虾回来喂它。

，它衔着烂筐直奔海珠家，留平生在后面跟人谢。

        星珠抬，这才发现坐着吃饭的爹没影了，她也不吃了，往地上一倒，利索的往门外爬，齐阿放下碗跟过去，不一会儿拖着个放声大哭的孩子又过来了。

        “馋哭了你们哄，我先跟你们说好了。”齐阿点了点两个孙子，她端碗没加糖的鸡水过来喂星珠，说：“别看他们，他们吃的是狗屎，吃了吐，不好吃。”

        老以为要回去了，它在水下撞船板提醒它还没上船，却不料海珠拖着渔网又下船，它只好跟在后面

        “吃吧吃吧。”蟹肉勉强进嘴里，海珠又去逮螃蟹，嘀嘀咕咕说：“也就是我了，让你恃而骄，该带你回去看看你的大兄弟，看它在家过着什么日子。”

        逮了海胆捉了螃蟹，捡了海螺挖了海贝，海珠在海底来来回回忙活，末了还割两海带拖上船，一海带两三丈长，堆在船板上快漫过船舷了。

        “啊――”鸟张嘴。

        五只螃蟹进了老的嘴，它吃尽兴了，气也消了，开始自己挑选海胆叼给海珠开壳，它吃一半，一半喂鱼。

        贝娘笑了，十只虾喂完，她挎着筐往回走，拐弯跟在她后面，星珠跟鸟又一路坐回去。

        老在海底转一圈，海珠喊它离开，却不料它游过来先朝她撞一下。

        老又撞一下，气急败坏的往远游。

        海和狗都抬看他，睡觉的猫也睁眼看看，人出门了又埋着继续睡，狗也继续啃骨，爬进水盆趴水里泡着。

        星珠信了，她张大嘴住勺子，吃到鸡花还用小米牙嚼一嚼。

        此时海珠已经抵达燕岛，她跟老一前一后下船，目标明确地往海底游，老还惦记着堆成山的蜘蛛蟹，它打给海珠引路，直奔曾经去过的地方。

        “撞我什么？”海珠不解。

        星珠着泪望过去，鸟悄摸摸开口：“姐姐，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