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周素兰一脸茫然的站在柴房门口,面对周爸爸的询问迷茫
:“我想过来抱一点柴,还没进去呢,她就忽然又哭又嚎的。”
“因为你骗婚!你是我们家的耻辱!”
周素兰这人也太邪门了!
程丽青缩了缩脚,睁开眼不忿
:“我没得罪你,还给了你不少好东西,你为什么也针对我?”
毕竟是她未来的婆婆,当初上官宽下乡
知青家里都没能分家,后面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估计也分不了。
她揍人可有讲究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而且还很痛。
周爱国的脸黑得不行,高婶子她们看见后也一阵心疼。
“胡说,”周素兰反驳,“打你这种不听话的女人,那是越打越男子汉!”
周妈妈他们反应过来后,也请他们去看看程丽青。
周妈妈抱着委屈的周素兰眼睛都红了,“可不就是!以后还不知
她会折腾出什么事儿呢!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她骗婚的事儿我们家过不去,这种人品我们不喜欢,所以晚上她住灶房,白天待在柴房,”周
大大方方的说他们就是接受不了这个脏东西。
跟大哥说,让大哥揍你!”
自认为找到证据的程丽青撑起
在柴房门口大喊。
说到最后还抹了抹眼睛。
“晚上也跟着住柴房得了,你们就是心
,”高婶子觉得这种孙媳妇,一天打三次都是心慈手
了,对于对方待柴房一点都不觉得可怜。
这声音惨得和杀猪一样,离他们家最近的两
人家都听见了,一时间围在院门口问发生了什么事。
“程家那边肯定不会让她再回去,既然是你们家的媳妇儿,就算有名无分,也有名
使劲儿折腾她,她自己受不了的时候,会跑的。”.
周素兰把柴房门一关,然后过去将程丽青
上的被子扯走,在对方的反抗声和尖叫声还没发出来时,一把将被角
到她嘴里,然后把人揍了一顿。
“让程家的把人带回去!”
周红英深以为然,点了点
,“可不就是!不过这也好,不然我也怕。”
程丽青闭上眼不去看她,“打女人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什么?她还想老师?呸!误人子弟差不多!”
“杀人了!杀人了!救救我!救救我啊!”
周素兰点
,看了一眼说得起劲儿的上官妈妈,“但如果上官婶子真能那么折腾,前几年也不会被上官大嫂在家里那么折腾了。”
“就是就是。”
“我们一点都没用力,碰她一下就叫疼,”李嫂子嘴角一抽,“好像我们在打人似的,周婶子,你们家这玩意儿真糟心!”
说到底还是纸老虎比较多。
就在大伙儿七嘴八
的时候,高婶子和李嫂子黑着脸出来了。
看见外人的程丽青哭得极惨,指着满脸无辜的周素兰,说她打自己,堵住嘴打,可狠了!
程丽青则是不信邪的拉开衣服看自己比较痛的地方,怎么就没有痕迹呢?明明那么痛!
“她抓了我
发!抓了我这么多
发!”
周素兰就过去委屈巴巴的重复了一遍,指着还不断发出惨叫的柴房,“现在里面就她一个人,现在还在叫唤呢,高婶子,李大嫂,麻烦你们进去帮她看看
上有没有伤,不然我的名声就被她毁了!”
“
上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说骨
断了,就是一点发青的地方都看见!”
周素兰抖着手指着她,一副气得不行的样子,也哭:“你要不要脸!你害了我大哥,还想害我!你明知
我快订婚了,还故意污蔑我!你好坏!”
“跑了可不行,得让她和爱国离了婚再走!”
听见程丽青的哭喊声,周红英等人从堂屋出来。
周妈妈心疼地抱住女儿,“你说素兰打你了,那你把伤痕
出来!把你打得惨叫,那
上总有痕迹吧!”
程丽青抹了一把红
的眼睛,她现在饿得很,也顾不得在这里听堂屋那些人说什么了,起
整理了一下衣裳,用手指当梳子把
发重新弄了一下。
刚抓起一把
发,觉得手感有点不对,拿到面前一看,好家伙,这是被小姑子用力扯掉的
发啊!难怪她
那么痛!
“这可不行啊!她这种人当了老师,那不是害孩子们吗?”
听得周红英搓了搓手臂,她凑到周素兰耳边低声说,“听得我
发麻。”
高婶子最不喜欢这种装的人。
得知什么情况后,上官妈妈骂得可脏了,“就没见过这种人!赖上人家亲哥哥,还想污蔑亲妹妹!我呸!还考上师范大学了呢!这种人当老师,我呸!谁家孩子都会被教坏!”
周
请她们进堂屋坐着说话,被她们灌输了不少怎么“折腾”人的法子。
“有!我浑
都是伤!我骨
肯定也断了,”程丽青浑
痛,一点力气都没有,高婶子她们过去扯开她的衣服查看伤痕,周素兰等人去院子里等着,很快上官妈妈和几个婶子也闻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