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牧眨巴了一下眼睛，转过，视线越过后人落在已经不剩多少人的礼堂中间，准地对上姜与栖的眼睛。

        “你不会拒绝的吧，善良的哥哥。”

        他看着她，很快又被人挤出了大礼堂。

        她撑着脑袋眼神追随着那个修长的影，他的发和闻枝的没什么两样，都是浅褐色的，天知为什么在这个周围全是黑发人里他们居然没有被老师认为是染了发。

        姜与栖没搭话，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在陆意也不要求她要说什么，似乎只是轻微的发。

        姜与栖走上前拉开车门钻进去――

        “哥哥会让着妹妹诶，有事哥哥也会在妹妹前，不是这样的吗？”陆意歪着脑袋，她有一个弟弟，烦人得很，总是眼红别人家的哥哥。

        闻牧坐在车里，手撑着下巴，姿势和姜与栖刚刚在大礼堂睡觉的模样无一差别。他静静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一辆私家车停在路口，似乎在等人。

当然不是普通人啊，玛丽苏的光环在她上显而易见。

        门口挤满了人，出不去也进不来，姜与栖不着急，反正今天还没开学，只是开个开学典礼就可以放学了，她和陆意便一起坐在位置上等着人少再出去。

        异相，同相斥，那便是这个世界的规则。

        即使被人扯着领带，闻牧也丝毫不慌，角微微弯起，漂亮的眼睛看着她。

        “诶，那个！”突然间，陆意拽着姜与栖的衣袖小声惊呼，“那个就是闻牧吗？”

        姜与栖点点，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姜与栖下意识抬起，这时她才注意到闻枝的发言已经结束了，开学典礼也随着闻枝的下台落幕，其余的同学都在陆陆续续离开。

        一阵薄荷味扑面而来。

        古早玛丽苏是这样的，女主总是轻而易举获得异的倾慕，几乎所有见过她的男都会爱上她，不是出于什么理由，然而这种女主也是被同标进黑名单，她们厌恶她的理由似乎只有一个，那边是她勾走自己喜欢的男生的心。

        “闻枝呢？”姜与栖扫了眼车里，只有闻牧一人。

        姜与栖有点愣，她没料到闻牧居然一下子就能找到她的位置。

        姜与栖忍不住笑出声，“哥哥有什么好的？”

        “哥哥，他们都说你很妹妹呢。”姜与栖恶劣一笑，“我要接吻。”

        姜与栖一把扯过闻牧的领带，让他迫不得已抬起，鼻尖相对，对方的呼近在咫尺，只需要其中一个人往上抬一下或低一下就能相贴。

        “听说他和闻枝是兄妹诶，不愧是一家的，男女都好好看，还有啊，他们说闻牧很闻枝呢……”陆意叹了口气，“我也想要一个哥哥，可惜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说有事晚点回去。”闻牧收回目光，牙齿上下一压，薄荷糖四分五裂，口腔里充斥着郁的薄荷味。

        在闻牧即将随着人离开礼堂的时候，他感受到来自后的一灼热的目光。

        人很多，但是她还是下意识注意到那个人――闻牧。

        “那就是说。”姜与栖单膝跪在椅子上，另一只脚撑在地板上，她的慢慢向闻牧倾斜，距离越来越近，最后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厘米。

        犹如恶魔的低。

        “我们也走吧。”陆意推了推姜与栖，大礼堂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

        姜与栖目送着她拐进学校旁边的小巷，然后走进另一条小路。

        陆意家就在附近，刚出学校她就挥挥手和自己的朋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