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
“往后你也没必要非得喊我师父,想怎么喊,便怎么喊吧。”
未等他回神,她便拿着他的手指,按在了师徒守则上,刚好留下一大一小两只指印。
不会要用他的血吧?
人只需要吃必须吃的苦,比方说为了修习,三更练剑,夜半读书。
谢扶玉爽快拍板,又提笔补上一条:
比起能留在七星剑旁边,这些于他而言,都是小事一桩。
“师徒守则第一条:徒弟需承包师父嘱托的全
劳务。包括且不限于洗衣,
饭,种地等一系列活动。”
她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
其实,她并不认可“吃苦论”。
他一口应下,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颜,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挪。
她也不是诚心收徒,只是贪图他脖颈间的法宝。
江陵蓦地有些紧张。
不愿收徒,一方面是不想和世人有过深羁绊,另一方面,她私以为,她仍是摇光座下的那个骄纵不羁的弟子。
她说着,便回想起曾经在七剑阁的时光。
剑刃颇锋,她割的口子着实不算浅。
这些……都是她曾
的血吗?
若不是见识了她的本事,他不排除会觉得她是黑山老妖的可能。
他的嗅觉本就灵
,谢扶玉蓦地挨着他这般近,她
上的气息好似将他彻底包裹起来。
血顺着纤长手指缓缓淌下,落在了山
的石
上,洇成一块深色血渍。
谢扶玉收起守则,若无其事地运转灵力,须臾间,指尖的伤口便愈合起来。
各取所需而已。
毕竟她一向肆意妄为,甚至连法术修为仍不及师父当年七成,还无力担起教导他人之责。
指尖相
时,血
的腥甜气息不禁令他蹙了蹙眉。
之所以向江陵提起这条,无非是想瞧一瞧,她都这般不讲理了,他若还宁可受这个委屈,也要留在自己
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些,你都可以接受吗?”
还是吃小孩的那种。
她托着脑袋想了想,提剑划开了食指指尖,先按下自己的指印,接着,一把拽过他的手,将指尖的血涂在他的右手食指上。
“师徒守则第二条:徒弟所得的一切法宝,师父享有绝对使用权。”
她甩了甩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从识海中甩出去,端起一副笑颜,问
:
他抬眼看去,见她仍带着浅淡的笑意,好似没有痛觉。
“行!”
江陵低
看去,这才发现地面上斑驳着许多类似的血痕。
他蜷了蜷被自己咬伤的手指,生怕她发现端倪。
“没问题!”
毕竟,他未必是诚心拜师,只是想得个庇护。
所以这守则……我们商量着来定,定一条,写一条,怎么样?”
“怎,怎么按?没,没印泥。”
至于这些琐事,无非是在消磨一个人的
力罢了。
她是活在血腥幽暗
的人。
谢扶玉板起脸来:“这你就不懂了吧?术法是方便我的,但是这些活计,是用来锻炼你的。不吃苦,怎么磨练你的意志力呢?你说是吧?”
“可以!”
“......大姐姐说得对。”
“师徒守则第三条:何时,何地,以何种方法授其术法,皆由我一人说了算,徒弟不可质疑。”
“好。”
“那,师父,拜师礼呢?”
“咱们散修不必讲究那些繁文缛节。”
“本守则最终解释权归谢扶玉所属,如有遗漏,可随时与徒弟江陵商议添加。来,按手印!”
“可......这些不是用用法术,就能轻松解决吗?”江陵弱弱发声。
他又隐隐感受到了那
见到七星剑时熟悉的气息。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