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怎么刻意的控制,她完全放空了心思,任由指尖跟随着某种神秘的指引,或轻或重,或缓或急,
、按、
,推……
左右不过试试,与他也不会有什么害
。
“那边太挤了,还是到床~上去吧,你趴着,我给你好好儿的
背,疏络疏络
骨,不但能解乏,而且还能对改善
质特别有好
呢。”
按照沧淼给出的提示,妙手回春。
其实,她本来更想一步到位,直接让他把所有的上衣全都脱了呢,但是转念一想,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稍微保守些好。
南睿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本以为,会跟上次
的时候差不多,却不料,不一会儿功夫,竟然全
都舒坦起来。
“不是。”白薇如实回答,“我是来给你送些夜宵。”
“把外袍脱了吧,只穿里面的中衣就好。”白薇提议。
南睿立刻回想起那天她替他按
,当时确实觉得很是舒服,这几天一忙,倒是叫他忘记了。
白薇认为,形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必须能碰
到他,才能让他……回春……
白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趁热打铁的机会,张嘴就是好一通的胡诌,把她的按摩技法
得是神乎其神。
她为王妃。
“洒了?”南睿似乎有了点兴趣,“洒了就该回去重
一份,空着手过来,是想讨罚?”
不过看起来,他还没来得及享用,或者,他压
就不会享用。
这种舒适的感觉,比起上次
的时候明显得多,也舒服得多。
白薇将袖子往上卷起,双掌轻轻的按在了南睿的腰间。
白薇无视一切可能会干扰她心情的因素,回答,“走在路上的时候,一时手
,夜宵被我给洒了。”
“改善
质?”南睿喃喃一语,似乎是在考虑什么,居然没有拒绝她的提议,也没有冲她发火。
南睿没有异议,双臂往两边平伸,站那儿不动了。
白薇轻勾了勾
角,独自跨过门槛。
只穿一件丝薄顺
的黑色中衣,南睿趴在床边。
感觉到奇异的能量从指间
出,她闭上眼睛,将南睿的后背想象成一片空白的画布,在上面
起画来。
南睿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双手,嗤笑一声,“所谓的夜宵,该不会就是你?”
脚步声近了,南睿才抬眸瞧了她一眼,“这么晚过来,是打算自荐枕席?”
南睿确实有些心动。
白薇立
就感觉自己的选择真是太对了,笑眯眯的跟了过去。
门内,南睿正手握卷宗,懒洋洋依靠在太师椅中,面前的书桌上,摆着一个瓷盅。
“算你有心。”丢下卷宗,他从书桌后面走了出来。
白薇朝他望了望,恍然大悟,赶紧动手去替他解开外袍。
南睿往榻那边走,白薇挤到他
侧,顺势搀住他的胳膊,把他往床边上拉。
白薇款款向他走进。
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就连
子都变轻了,整个人飘飘然的,不自觉的发出舒适的喟叹。
白薇镇定的摇
,“王爷这几天常常在外奔波,肯定会很辛苦,而区区一份夜宵就只能暂时填饱肚子,却不能有效的缓解疲劳,所以我就想,应该过来替你按按,解解乏,晚上也能睡得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