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绯坐在海边的躺椅上，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故意往口挤了点防晒霜，算是附和：“是很晒。”

        想把妹妹关起来，只给他一个人看。

        “姜绯！”

        他想站起来，想大声告诉她，她对他而言就是独一无二的，是特殊的那一个。他恨不得剖开口挖出心脏给她看，又不知怎样才能让挑剔的姜绯满意。

        大排档没什么服务可言，用餐高峰期没人传菜，李映睫跑去后厨，把刚好的扇贝端了出来发放，每人一个，不多也不少。

        ――――

        “你倒细心的。”李映睫笑笑。

国人口哨。

        “姜绯……”

        他手足无措，进退两难。他知这是姜绯在惩罚自己，让他尝一尝没名没分没立场没资格的酸楚滋味。他踌躇再三，跑去海滩上的小摊贩那里，着一口不太利的英语，花了一笔冤枉钱买了几条大大的纱质披肩，到李映睫手里，叮嘱她给女生们发。

        徐奈东艰难地站了起来，想叫上姜绯出去好好谈谈。

        她侧着子，如同故意给徐奈东看一样，慢条斯理地把白花花的防晒霜抹开涂匀，确保每一寸出来的肤都被照顾到了。手掌过，出来的小片口肌肤泛起波纹，别人大概看不出来，不过徐奈东太了解底下连带着的肉是怎样摇曳摆动的了。他面红耳赤，在泳下令人难堪的生理反应被发现之前，也不回地奔向大海。

        这几乎是赤的明示，要是徐奈东还听不懂，大概就是个傻子了。他心中颤动，思忖这是不是姜绯故意说给他听的哑谜。

        李映睫愣了愣，又想起了白天在沙滩上姜绯告诉她的女孩心事，捂着嘴笑了起来。

        “太、太晒了……”他说。

        作为导游的李妈妈年轻漂亮，格开朗思想先进，一两天的时间下来很快跟孩子们打成一片，旅行团成员都拿她当自己人。她经验丰富，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再清楚不过，把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所有人都玩得很开心。玩了一天回到本岛，正值青春期的孩子们力充沛丝毫不见疲色，嚷嚷着还要去吃酒店附近的海鲜大排档。

        “哎，毕竟同学一场，你跟徐奈东也不能永远都这样。”李映睫以为徐奈东是不知如何跟“前女友”姜绯相，又苦口婆心地劝。

        众人哄笑。刘文韬站了起来，着杯子，脸涨得通红，十分局促的样子。他先瞟了瞟徐奈东，又看了看姜绯，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姜、姜绯！――我喜欢你。你――你愿意我的女朋友吗？”

        徐奈东面红耳赤，想看又想生气。那种熟悉的感觉再一次浮上心。它不符合谦谦君子的中庸之，也一点都不得大度。它很小心眼，很上不得台面，却悬在心间，浸得心脏酸溜溜的。

        依据泰国法律，20岁以下不能饮酒。本章有轻微bug，就当他们违法乱纪了哈~

        “当然不会永远都这样。”姜绯答非所问，不过李映睫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

        他声音小，淹没在杯盘碰撞与少男少女欢呼的音浪里。他灌下一口啤酒壮胆，再一次站起来叫她：“姜……”

        李妈妈找的大排档同样物美价廉。少男少女们边吃边玩边笑，因为是放假还叫了几箱啤酒，喝得酒酣耳热。

        “我不要。”她说，“给每个人都是一样的东西，我才不稀罕。”

        “是了是了，大小姐。”她把扇贝端走，递到徐奈东面前，“女孩子都想要与众不同，被区别对待嘛。”

        发到姜绯面前时，她却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