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说的话已明显陷入癫狂状态,铃兰急忙趁机对着已被阿贝伊勒扔在地上、满
都是骇人烧伤的白樱喊
:“白樱!白樱!!能听到吗?!”
狂笑间,阿贝伊勒没有听到那个老人的哀求,更没有看到少年怨毒的眼神。
不是伤病,不是死亡。
“白樱……白樱!”见白樱始终没有反应,铃兰的叫喊声变得更大,却也变得哽咽了起来,颤抖了起来……“你答应我一声啊,白樱!不是说好了……决不放弃的吗……不是说好了……没有人会先走…我们要同生共死的吗?!骗子!你这骗子!!给我醒过来,骗子!!!”
“它是……我的!!”
然后,他便径直前往
察神殿,准备寻找那关押着魔物的长筒的线索,当然,也就碰到了芬奇,导致自己一无所获,还徒增了愤懑。
但铃兰却似已感觉不到这肉
上的痛楚,她一遍又一遍地敲打着,叫喊着,想要让那个总是莽撞地带着得意微笑冲在最前面的女孩子醒过来,然后调侃自己两句。
是遗憾。
可阿贝伊勒不是年轻人,他了解老人最畏惧的是什么。
他说谎了,欧石楠探寻者们从书上得到的信息,远不止他说的那些。
“怎么了?看你担心的那个模样,我可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弃,我们可是要一辈子都守护在阿莉尔大人
边的哦~”白樱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对她笑
。
“数不清的第六阶以上的强大魔物,千余戾魔,五个朴魔,再加上一个……实力不明、却怀疑可以灭世的存在……如果能将这些家伙尽数化作老夫的收藏,那么老夫的实力将一次
获得强度无法估量的提升!呵呵,哈哈哈……”
“想不到……老夫竟这么快就找到了你……呵呵呵呵……”他低声地自言自语着,同时也低声地笑着,已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尽
那老
是个学者,但这并不代表他很
弱,阿贝伊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自己,只对这里面所描述的一种事物感兴趣,那便是一个雕满了奇特符号的黑色金属长筒里所关押着的囚犯……
偶然间,他经过了一
建在穷乡僻壤的老房子,而他看到的,是一群摄冥会成员正准备用酷刑折磨一个老人,原因,是因为他们有两批人都死在了这老人房子的前面。而在得知第一批摄冥会成员想要从老人
得到的是什么后,他立刻干掉了这群人,但他这样
,并不是为了救那老人。
他的手,不禁紧紧地握了起来。
铃兰用拳
狠狠地敲打着那闪电牢笼,最后,她的
也跟着撞在了上面,阵阵电
声传来,说明这牢笼对于里面的人来说并不是毫无伤害。
当阿贝伊勒将这少年按在老人面前时,审问,便已没有必要了。
老人将一切他所知
的全都说了出来。
“可我不想你睡着……我们共同醒来,为什么是你先睡去……”铃兰不禁闭上了眼睛,
白樱,竟好似是睡着了一般,表情看起来,非常地安详。
而是为了使行刑者变成自己……
老人的房子下面,有一个密室,里面,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亦或者是书籍,只有一个还未成年的少年。
可谁又能在看到她那焦黑的
肤后得出这样的结论来呢?
“……”
没有回应,白樱的眼睛轻轻地闭着,看起来,她好像并不痛苦。
这不过是幻觉。
他的脑海里,就只有欣喜若狂。
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那黑色的长筒。
是的,这个老
子,便是那个为摄冥会成员讲述《鬼狱前的欧石楠》的人。
但现在,这些愤懑都已不见了。
他是这个老人唯一的学生。
但,对阿贝伊勒有用的信息并不多,这些,他全
都上报给了自己的主人。
一个隐居在荒郊野外的疯老
子嘴里说出的传说之物而已。
他杀了他们。
摄冥会之人相信了这个老
子,但同为老
子的阿贝伊勒却看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