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中心的人都来支援了,自己工作如若有所疏忽,丢得就是永安的脸面,想及此赶紧带人再度认真搜查去了。
*****
鲁队看向房间,朝着周围人挥手,其他人很自觉,带着另外两个女生出去了,这个被留下的女生,紧张地握紧双手。
你的意思是,寝室的这几个人,都看到过这样的黄纸?”
行了,你也知
,白木香已经死了,死因还是一个谜,我想你一定跟她关系不错吧?
“我不知
,我好紧张,您别问我了!”
“小张,你们将这两张符咒取下来,记着
手套,不要损毁符纸!然后你们几个给我好好搜一下她的私人物品,别再有什么疏漏。”
“白雪!”
现在能跟我说说她的事儿吗?
叫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个符咒,与死者
上的完全一致,鲁光文赶紧掏出手机比对了一番,字
都完全一样,他脸上表情更加郑重。
未等鲁队问,自己就说了起来。
“我只是有一次看到她床板上贴着黄纸,就是烧纸钱的那种黄纸,上面用红色的墨汁写着一些东西,我不知
那是什么东西,反正看着好奇怪,再者黄纸都是给死人用的,我们都很害怕!”
吩咐完这些,鲁队才回
看向已经筛糠的那个女同学。
鲁队见她带着一丝犹豫,没有多问,直接将床褥掀开,那个女孩后退了两步,脚踢到盆子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小张脸上一红,这样重要的东西,自己都没有找到,真的有些丢人。
“你们?
鲁光文叫了一个女队员跟着,他独自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烟,随即看向这个女同学。
这些人都是一问三不知,知
似乎也不想多说一个字。
。”
“看看,就是这个东西!”
被褥被全
掀开,床板上就是整齐的木板,并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鲁队猜想,这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吧。
其中一个室友,虽然没说什么,却拽着鲁队的袖子,指了指白木香的床下。
不过他发现,白木香的人际关系似乎不太好。
鲁队眯起眼睛,如若说是仅仅因为这两张符纸,就能将她吓成这样,鲁光文是不信的,抬手拽着她走到隔
的空房间。
比如,她男朋友在哪儿工作?
同一时间,永安的海洋大学分校。
女孩点点
,又摇摇
。
鲁队站在白木香的寝室中,分别和这三人都谈过话了,也翻看了她的私人物品,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就连手机或者日记都没有,这让鲁队有些着急。
鲁光文也看到了,在床板的中央,并排粘贴着两张长条状的黄纸。
“呦呵,你也姓白啊,真的够巧合的!
鲁光文微微眯起眼睛。
不过刚刚自己人已经搜查过了,难
没有发现?
她一手捂着嘴巴,靠着墙
,浑
不断打着哆嗦。
鲁光文叫进来一个人,让他将死者的被褥放在一个空着的床上,然后将这张床板整个翻了过来,还未等床板放好,那个女孩指着床板手开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