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高中生物确实会涉及到这些知识。

        “嗯，也了CT，什么问题都没有。”

        也许到外面去，风，能让他清醒一点。

        徐万里又拿起一块果肉，“你怎么啦？”

        ――是不是今朝没有照顾好你？

        俞雪舟不解：“你在什么？”

        徐万里给他喂了一块果肉。

        “楼下……你要一起去吗？”

        “什么时刻会派上用场？”

        “医生说今天太晚啦，明天再来，还要家长陪同……”

        她是这么回答的，但俞雪舟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在不久前的音乐会上，她是所有上台演出的歌者中最年轻的一位，专业人士和观众们普遍认可她的天赋，有人觉得后生可畏，也有人喜欢唱衰――“小小年纪就过度使用自己的嗓子，迟早要出问题的”，赞赏中也不乏这种不和谐的声音。

        “迟早会派上用场的……”

        路过三楼的抽血室，徐万里在巨大的人血系统示意图前停留了几秒钟。

        “CT。”

        俞雪舟出一如往常的笑容：“去哪里散步？”

        “他们总是说我迟早会搞坏自己的嗓子。”

        口中的果肉一点一点被牙齿碾碎，汁迸溅，一如他那颗盛满隐秘的快乐和罪恶感的心。

        俞雪舟注视着她懵懂的双眼，许久后长叹了一口气。

        徐万里点：“好，记得～”

        “看一看，关键时刻有用啊。”

        “锁骨下动脉……”她挥动手臂，了个奇怪的动作，“就这样，biu～”

        虽然这话不好听，但也确实有这种可能。

        徐万里对他复杂的内心一无所觉，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散步时间到啦。”

        “比如？”

        这句质问，他说不出口，也没有资格说出口。

        “突然就发烧了，也没有感冒。”徐万里指了指自己的肘窝，“抽了血也验不出来。还去照了，那个……”她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时想不起那个检查的项目的名称。

        “活动活动啊。”

        “他们是谁？”

        个子小的少女一边挥舞手臂一边往医院内的园区走去，高大的男人慢悠悠地跟在她后，一小一大两个对比鲜明的影，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

        相比起男人内心满溢的因诱骗小女孩而生的紧张和罪恶感，她却表现得十分平常，就好像已经过无数次这样亲密的举止，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万里，你要下楼了吗？”护士站的小姐姐看见他们从病房出来，连忙从工作台后站起，“冯医生让你去三楼找他一下，耳鼻科的办公室，你记得吧？”

        “不认识的人。”

        “要我拿给你吃吗？”

        到了三楼，徐万里自己去找那位冯医生了。不过俞雪舟没等多久，不到两分钟她就出来了。

        ――大概喂过今朝吧，毕竟他们是兄妹……

        俞雪舟摸了摸她的脑袋，和她一起走进电梯。

        “走吧。”

来。

        “嗯，因为我没洗手啊。”

        突如其来的嫉恨，在这一瞬间猛烈地涌而出，又被他的良心狠狠地压了回去。

        “你对这个感兴趣？”俞雪舟回看了一眼那张示意图。

        “为什么会这样？”俞雪舟仰直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的双眼，“是不是……”

        在等电梯的空隙里，徐万里主动向他解释，她每年都会一次针对声带的检查。

        “啊～”

        “生物考试。”

        “有时候难受，睡着了就不知了。”徐万里嚼着果肉，糊不清地回答。

        他张开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