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片残霞挂在天边,火烧一般将满地春草染成橙红色。樱招收回视线,慢吞吞地看向一直等在一旁的贺兰宵。走近之后她才发现他站着要比她高不少,虽说还是少年人瘦瘦弱弱的
板,但他如今正是长个子的年纪,以后应当会一天变一个样。
“自然是真的。”
不会才算正常,筑基期的弟子才能御剑,樱招觉得自己刚刚问了一句废话。
不曾想这圆脸姑娘竟然害羞起来,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还是参柳替她解释了一句:“这小丫
,一心想拜你为师,我收她当弟子她还不乐意。”
她速度实在太快,
靴踩上草地时,贺兰宵还有些惊魂未定,只是面上仍旧不显。被扯住的衣领骤然一松,他回
看向樱招,却发现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上去俊眉修眼,甚是英姿飒爽。
那便……再
一次好了,她也想知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贺兰宵摇摇
:“不会。”
樱招当世第一剑修的名声在外,有几个崇拜者也很正常,她摸了摸苏常夕的脑袋,笑着说
:“教导你这样的空灵
,掌门师兄更有经验。你若是以后想学剑术,大可以来北垚峰找我。”
得了樱招的应允,苏常夕终于心满意足,转过
准备回自己分
到的弟子房,只是临走前还狠狠地剜了贺兰宵一眼。
不知他是否真的如此不谙世事,看向她的眼神始终清澈澄明,丝毫没有介意她堪称冷酷的表情。
是的,杀意。
樱招一脸疑惑:“怎么了?”
他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却被她横眉叱
:“眼睛别乱瞟,小鬼!”
“那您以后能让我当掌门吗?”苏常夕问得天真又大胆。
——如果他有命活到那天的话。
面对着这样一个不明
份的人,樱招心情很是复杂,甚至想再向他
一次剑。
“走吧,你跟我回北垚峰,”樱招仰
看向他,问
,“会御剑吗?”
“小鬼
志向还
远大,你若是以后能打败我,这个掌门自然给你当咯。”
苏常夕赶紧冲着樱招点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死鱼一样的态度让樱招额上的青
都在
,她深
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不爽,咬着牙面朝他站好,反手握住剑柄,眉眼浮现出一
兴奋的杀意。
“哦。”贺兰宵收回目光,老实应了一声。
和在大殿上一样,她仍旧……想杀了他。
贺兰宵倒是完全没注意到,他正低
看一只蝴蝶掠草飞,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显得有些冰冷。他抬
时,参柳已经带着苏常夕走远。
“真的吗?”苏常夕双眼发亮。
扑腾了几下,连樱招的衣角都没碰到。
“哦,那我便勉为其难地叫你一声‘师傅’吧!”
那柄已经幻化出实
的刑天剑没有被她收进气海,而是缠上了布条背在背上,剑柄上挂着的剑穗看起来手工有些
糙,但上面却坠着一颗漂亮的珠子,即使是在白日,那颗珠子也璀璨得像把一整片星河都装在了里面。
樱招从气海中幻化出另一柄通
漆黑的长剑,伸出手提溜住贺兰宵的衣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扯着他一路风驰电掣御着剑来到了一
无人的山谷。
“行啦,你也别羡慕别人,如今你入我不嚣峰,这般机缘,别人可是求都求不来。”参柳走在苏常夕前面,不看她便能知
她在想什么。现阶段他还不会亲自教导她,只是看她年纪尚小,送她一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