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差不多，因为上班人也多呀。”褚钰回答。

        行政楼的电梯可不这样。

        周牧瞬间引了众人的目光，大家看着堂堂大院长，发型乱了，衬衫了，鞋脏了，杵在电梯外。

        往日多风光，今日多狼狈。

        “啊？”

        少年的肤很白，而且不是那种惨白，是有光泽的，每一寸都透着活力，像在诉说着它的主人，是那么年轻。

        似乎年轻人都带着香，褚钰上的味，混合着雨水的味，让周牧一时失了神。

        “电梯下行的时候不进去，到时候就没位置咯。”

        褚钰不算壮实，但绝不是骨瘦如柴，他瘦的同时，型又没有攻击。

        “怎么？”

        “周院长？”

        “周老师？”褚钰轻声喊着他。

        “刚刚好多人……”说完，周牧一抬眼，就见到了一个“坦诚相见”的褚钰出现在自己面前。

衬衫紧贴着肤，在空调底下，一风就是一个寒颤。

        就在这是，电梯终于到了一楼。

        “上班就好些吗？”周牧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

        不，他比猫还乖。

        里面挤了一大群人，都是下班的医生们，就在门打开的瞬间，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外。

        “嗯，下班时间比较慢的，只有一台。”褚钰回答。

        电梯大门打开了。

        周牧看着电梯，生出了几分烦闷，他瞥一眼旁的褚钰，却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

        这小孩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似乎没有脾气，只会冲你摇尾巴一样乖。

        “周院长，我们其实是上楼的……”

        周牧抱着自己的小包，故意挡住前那块区域，走进了电梯。

        褚钰带他进了眼底组的男值班室，门一关，他才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他迅速转，背对着褚钰。

        而后在众人的簇拥、攀谈和问下，艰难地到了眼底病组的楼层。

        “怎么了？”褚钰边问边脱衣服。

        周牧长叹一口气，问：“这电梯……平时也这样吗？”

        他好后悔，后悔当初急匆匆下班不带伞，后悔听了褚钰的话回来换衣服，更后悔等这台该死的电梯，还不如走楼梯。此时的他还不知，让他更后悔的事还在后。

        算了。

        “你们……不出来吗？”周牧从牙里蹦出几个字。

        “……好吧。”

        即使医院的空调开得很低，但褚钰上的雨水还没有干透，挂了几颗在前。

        电梯只出来了几个人，绝大多数人还留在里，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