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本来就是开个玩笑,没打算真的能和自家的旅游计划重合,听了梁川故的话也不失望,继续利落地工作:“好的老板――”
“老板您可真会开玩笑,别说这花是用来办婚礼的,就算您突然发疯把老板娘的花给一把火烧了,他估计也不会冲您生气吧。”
于是――
他工作时不穿正装,有时候甚至穿着睡衣就来了――当然,不是梁川故给他买的兔子睡衣。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外面随便搭了一件灰蓝色的开衫,
子是很简单的牛仔
。
吃狗粮吃吐了的陆文:啊对对对。
与此同时,工作室里的林知年正一边改着乐谱一边试音。
他和林知年的婚礼……
林知年意外地很喜欢这只兔子,他从小到大都不是喜欢可爱生物的
格,但这只兔子的耳朵上有条伤痕,在纯白的绒
中很容易被盖住,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出来。
“两码事。”梁川故拎得清,“更何况我也不可能对着知年突然发疯,我
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烧他的花?”
迷人,是婚礼上最常见的花束之一, 花语为始终如一的爱,点击下方进入订购链接】
“你倒是想得美。”梁川故无情打破他的美好幻想,“这些我
不了主,全看知年心意。”
他的工作室里没有别人,光线很好,窗边摆着一排绿植,一盆兔子草旁边是一个
茸茸的小窝。
但林知年从来没提起过那场婚礼,也没和他撒
或者抱怨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 他平时又想不到那里去, 于是烂也就烂着了。
“算了,要不还是订着,万一把家里的花薅秃了知年多半会不高兴。”
说实话,三四年前的那一次糟糕透
。他全程就走了个
面的
程,整个婚礼的策划安排他都没有参与过, 后来对林知年也很冷落。
梁川故潦草一扫,结果目光却定在了“婚礼”那两个字上。
“什么!老板,真的假的?!”陆文推推自己摇摇
坠的眼镜,“日子定在什么时候?要请哪些人?简约一点平平淡淡才是真还是走财大气
路线秀死那群老
子?买什么花?打算在哪里举办?要不去巴
罗那?我正打算休年假去那边旅游嘿嘿嘿嘿――”
梁川故确实不太在意那些形式, 他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实用主义者, 但被这条信息这么一提醒, 他这个平日里怎么爱老婆都嫌不够的妻宝男, 心里还是多了一点打算。
他的长发扎成了高
尾,是早上梁川故帮忙扎的。一开始梁川故
本不会,扎出来的
尾歪歪扭扭,不一会儿就变得散乱,但现在已经很熟练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花就不用订了,我家全是婚礼可用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