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显老的。”许娜说着坐到一端的单人沙发上，双很雅致地高跷了起来。

        又有敲门的声音，打断了姚庆华的臆想，进来的这一女人又是另一景象：一袭贴的西装雪白飘逸，下却是瘦长，把一条箍得修长如锥，充满弹的步伐一走一跃，长卷发也就随之一扑一扑飘动。许娜立起来对他说：“周小燕。”周小燕微笑着向他点致意，动作大方潇洒。

        周小燕的眼睛在朦胧的灯光下因为羞耻而变，她的嘴在望的冲刷下张开又闭上，双顺着欢乐的方向而蠕动张合，突然，一只高挂在缸的脚重重落到了水中，扑咚一声激起了无数的水花，这声音听起来很夸张，让她两耳一阵轰鸣，顿时有一种丧魄落魂之感。

        “许行，现在我俩可是缚一起了，谁也跑不了谁，希望我们能合得好。”

        刚刚筹建组成了的中心银行行长姚庆华什幺人也不带，自己驾着车先到达了恰乐。这里的经理早已等候在门口恭迎着他，毕毕敬敬如同恭迎财神一般，其实他就是真的财神，只要他大笔一挥，从中心行里贷出几十万也只是酒后的一手续。

        “哪里哪里。”姚庆华说着，斜眼瞄了她一下，这是一张耐看的脸，比她的实际年龄还年青得多，鹅形的脸大眼睛高鼻梁，一半短卷发看似缭乱其实却是别有用心，最是引人的是她的嘴巴，薄薄的嘴嘴角上撇。

        穿着紧旗袍的小姐将他迎进了贵宾厢房，姚庆华辞退了一众服务员，自己倒了怀红酒慢慢地品尝着，悠然地踱到了窗跟前，把落地长幔一掀。

        “好的好的。”姚庆华只好顺水推舟地说。

        她的手指像抚弄珍宝一样按捻着最隐秘的地方，在她的手指摆弄中张开了一片粉红的美丽的肉世界，她有些晕眩，内有一种东西在萌芽，有一种如同魔障的汁鼓鼓地蔓延在她的内。那东西正在汩汩驿动，不可遏制地驿动，在充满芳香的漩涡里驿动。

        姚庆华举了举酒杯。

        “服从组织呗。不过，听说姚行长当家，我觉得不错。”许娜把话说得滴水不漏，乖巧圆。姚庆华早听说这女人的厉害，今天算是见识到了真面目。

        周小燕的一双手掌搓着脖子，搓着她出水面的背脊，然后便抚摸到了她的房，她的房不大不小，盈盈一掌，她的小腹平坦紧致，她的大欣长拨，抚摸着她的肚脐眼，那是一轮柔和的满月。再往下面，那些萎靡的发经过水的漂浮轻挑地摇曳，极像水里的海澡随波飘零。

        姚庆华刚目

        许娜也回了一下，优雅地把酒杯放到间，蜻蜓点水般一抿。这才笑着说：“姚行不只是宴请我们吗？就不要谈工作了吧。”

        最先到的是许娜，她自己开着两座位的红色本田雅阁，一条丰腴穿着黑色丝袜的大从车门探了出来，然后，手提着裙裾才从车里努出了子，细跟的鞋子太高了，使她站到地面上一个小小的趔趄。她反过子再到车上找出提包，从楼上姚庆华见到了她一个像是充足了气的圆球般屁扭摆着，接着她拉了拉上的披肩，走进了恰乐张灯结彩的大门。

        姚庆华递过去酒杯，并问：“怎幺样，调你过来，没有其它情绪吧？”

        这时门外就有大声的喧哗，一个高尖的声音：“都到了吗？”

        走过去轻轻推开了浴室的门，浴室里云雾缭绕，她金鸡独立地探进了一只脚尖，水温不冷不热正合适，朦朦胧胧的她就躺到浴缸里，雪白而粉让水这幺一浸泡，顿时就像骨抽尽了，全忪忪垮垮漂漂渺渺地就要升腾飘舞。她静静地躺在水里，子像是失去了知觉，水托着她雪白的胴，就这幺浸泡着她，四肢半浮半沉地飘着，她看到了自己的双峰在激的水里肉团团地摇晃，粉红色的像汹涌的海面的浮标一样随波逐浪地涨了起来。

        许娜是他的副手，所以姚庆华在赴宴的时间作出了很艺术的变动。而且他跟许娜也不是次见面，他笑呵呵迎进了许娜，一边回说：“许小姐，许行，风韵不减啊。”

        她充满爱怜地用手抚弄着，她把一只手按上去，再放另一只手上去，两厚实的肉如同花朵盛放，她总认为肉是紧闭着，像黑人一样憨厚的暗红色十分伤感十分神秘，如同一把锈锁，锁住了无数令人伤心的故事。偏是那些故事像酒一样易于挥发，一旦张开了，顷刻弥于无形。

        赵莺上那袭红旗袍如同一团火焰，一下子明晃晃地烧到了他们的边，许娜作了介绍之后，赵莺就握住了姚庆华的手连着摇动几下说：“早听说姚行长少年老成，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

遇前夫嘲笑讥讽的借口。她打开衣柜坐在床沿上纳闷，像所有的女人一样，周小燕总觉得能穿着的衣服太少了，其实她的衣柜里已挂满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