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暗恋我？”

        应泠沉默了下，忽然心如鼓，不安地扫视了一遍周围。目光落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黑色幕布明明就拉得好好的。

        齐栩怕她真生气，把玩了会儿女人葱似的指尖。最后松手，浅理微皱的衣领，“我在外面等你。”

        没时间骂他，应泠开了水龙，往坐便上一蹲，然后捂脸埋着脑袋。

        齐栩还在笑，手却已经伸向幕布，抬腕一拉，幕布揭开，整只斜卧在王座上的娃娃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两人。

        他俯她耳垂，跟着视线看去，“那个？那是什么？”

        齐栩张开两只手臂圈住她，吻即将落在应泠耳畔之际。

        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衣服乱七八糟，内了个彻底，打开窗看一眼，室外阳光正灿。

        应泠脸红了一红，有些打不定主意他是真知还是诈她。

        齐栩伸手上前，却被揪住了手臂。她不作声。

        条件和时机都不太合适，想要彻底疏解是不可能的。

        一出来往客厅走，见齐栩翘坐在她的工作椅上，姿势好散漫，被一群娃娃围着，也不知在看什么。

        他嗓音低了几个度，“仿真...充气型的？”

        应泠脸上红云瞬间散去，瞪他一眼，“变态。”

        应泠无措地后退，在人要捕捉到她之前迅速转。

        她笑，“我不告诉你。”

        娃衣染了血迹，她想替她换下来，抬手去够工作台上的收纳盒。

        “...我刚刚发现了你一个秘密。”他忽然。

        放在卧室角落不能再明显了，她脸红的理由不过是因为那箱娃娃的打扮过于次元化，多是灵、人兽和妖怪之类的，在他面前暴这样一面还是有够难为情。

        应泠每要抢，他手臂就抬高。

        齐栩低笑，缓步走近她，平声，“我说是我了？”

        人没推开，却反被捉住了手腕。

        换好衣物下来时，怀里抱了只娃娃，还是上次陪她一起倒在血泊里的那只。

        “走开，你能不能要点脸啊？”她推他，手指碰到微的西装布料，一即收。

        齐栩打量得认真，嘴角噙笑。

        应泠一急，脸就涨通红，“你，你太自恋了，那个又不是你！”

        “什么？”

        “我只是好奇，不过没动你东西，用这么大箱子装的？这么大的娃娃难是......”

        “刚才我眼睛里、脑子里都只有你。”他闻着她发丝的淡香。

        “可是我也知了你的秘密。”

        应泠转过来，与他对视，突然间发现自己已经不再畏惧这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稍仰起脸，嘴轻轻碰上他的。

        应泠却咬牙，趁他神思恍惚间把他手臂用力推开，强忍一半的意爬起来，稍并起双膝，姿势别扭地进了卫生间。

        齐栩失笑，“哪个？”

        水声盖过水声.......

        仅仅是那么一秒失手，已经让他半颓的物件再次抬，翘得老高。

        “别这样傲，我会想吻你。”齐栩伸出拇指指腹按在她上。

        他一走，应泠才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

        这人现在情话是一句连一句不要钱地往外蹦，应泠招架不住，不知怎么应，只能白眼加轻哼，但还是忍不住挑。

        “你，你打开看过了啊？”

        “想要我告诉你吗？”

        齐栩坐在一边见状把她手里的娃娃抢了过来，随后又拉住她手，将人一拽，搂到膝盖上。

        “不告诉你。”

入耳险些弄得他疯魔。齐栩暗叹一声，又强吻着她，重新加速。

        下巴抵在她颈窝，环视着周围，“这里就是你的兔子？”

        “笑什么笑啊，这又不是你。”

        推他起来，“你还不走吗？”

        只要一回忆起方才，无数只眼睛之下陪他在角落里纠缠不休就脸臊得不行，快无法直视这群娃娃了。

        “...这么久？”上传来调笑。

        应泠索把该脱的都脱了，分类进洗衣机，只裹了件长浴袍出去，得去楼上卧室拿干净的内衣。

        “是吗？那让我看看。”

        应泠从他后飞速闪过，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上楼。

        齐栩一笑，“难是放在我们卧室里的那种？”

        应泠像个刚谈恋爱的小姑娘一样羞红耳，低垂着脑袋。

        他睁开眼，停住了动作，圈着她的两臂随之一紧。

        她哼了声，“从刚进门...到现在这么久，你难一直没注意到？”

        “没什么啊。”应泠不甚在意。

        强烈的感觉渐渐涌上心，他加速，抱着她不断加速冲刺，最终在应泠磨红的两间释放了出来。齐栩舒服地想叹气，一时不防，上方一小热破口而出，浇淋在他阴上，两人一齐闷哼出声。

        后面那人几乎提上子同步紧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