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吴哥说话时，有那么一丝的尴尬。

        “哈哈哈，今天比上次能喝多了，五杯下去，还没有醉！”

        “额……我记得应该叫‘保险金’专业……”

        陆扬起，小秋哥同他一块去，免得又出现跟之前一样的事。

        “卖保险的？”陆扬脱口而出。

        “有什么喜欢或者感兴趣的方向吗？看你这次参加冬令营，有没有想过数学相关方面？其实这个时候可以准备起来了，毕竟高考不是关键，高考之后的选专业会跟你一辈子的。”

        陆扬默了两声，突然好奇：“……程霖……他是学什么的？”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

        心里突然涌起一的好奇。

        他整个人晕乎乎的，又逞强似的喝了一杯，眉皱地都能拧死一只蚂蚁了。

        “不许说，我还能喝！”

        “这个是程霖自己报的专业吗？”

        “哎，算了算了，那个陆小兄弟，帮忙叫杯茶过来吧。”

        “保险？”陆扬眨巴眨巴眼睛，“是我想的那个保险吗？”

        “少说两句吧，你就不怕程总和小蒋哥回去找你算账。”

        “哈哈哈，你别惊讶，小霖就是那种酒量不行还非要死喝的人，两瓶啤的是他的极限了。”

        饭桌上需要喝茶醒酒的人不少，所以陆扬干脆在前台叫了一箱。

        “对了，陆小兄弟，听小霖说，你今年高二，想好要考什么专业了吗？”小秋哥突然。

        这饭桶玩意儿是不是不能喝酒？

        虽然之前隐隐约约知程霖在学一些经济的课程，但他真正的专业名字，似乎还从未说过。

        小秋哥尴尬了几秒，“其实这个专业也没想像的那么坏……至少，至少也是金大类的一种。”

        二人走着，眼见着离包厢越来越近，陆扬却稍稍放慢了脚步。

        小吴哥仔细想了想，“好像不是，程总当时想给他报金大类的，他自己也报了想学的专业，但为了怕空档，就选了接受调剂，这个专业应该是调剂进去的。”

        似乎不用过多解释，对于这个专业的定义，二人不言而喻。

        陆扬摇，“没想好，还不知……”

        “哦，好的。”

        这个专业的偏见确实很大。

        程霖虽然醉了，可耳朵倒还是那么灵，听着有人说他坏话，当即一个反驳。

喝了几口椰压压惊。

        一旁的小吴哥解释，这一桌上大多都成年人了，大家伙都是直接拿瓶喝的，只有程霖和小吴哥是用杯子了。

        想说些话来找补一些，可是他连能个像样的理由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