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令营开幕的第二日便是考试，一共六题，分两天来考，一天三题，从早上八点半到中午十二点；虽然题量不大，可计算量不小，每题都是对标高考最后一大题的难度，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早上八点，潭州附中门口

        “好好考，哥数学天才的名声在外，带出来的学生少说也得是个二等奖。”

        陆扬见此，不再多问，却不知旁的某人一直在透过车窗，看着自己。

        程霖别过眼去，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回避这个话题。

他们不顺眼而已，我跟你说过我的事，当年他们没有眼力见，不让我参加竞赛，时隔多年，对你也是如此，我就知这帮人的想法从来就没变过，这次先斩后奏，不你最后成绩怎么样，反正我当年的那一口气已经出了。”

        “没开玩笑，说认真的，你别学我啊，高中就因为把英语落下了，大三还在考四级……”

        …*…*…

        “就你四级那些阅读题，我十分钟就能完一套，错一我刷一个星期的碗。”说着，还不忘翻个白眼嘲讽一下。

        这样的日子，程霖也难得正经了不少，拍着陆扬的肩膀；他自己其实也有点紧张，半路上买的包子，只啃了一口就再没动过。

        家长和老师不断的在口中重复鼓励的话，就如同参加高考一样，学生一旦踏进了校门，他的未来就去取决于这短短三个小时。

        “那个，比赛结束之后，回去好好学习啊。”

        “过得去跟不想挨骂有有关系吗？谁愿意听老在耳边唠叨啊。”

        陆扬愣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胡说，你当我傻啊，你要是心里过得去的话，刚刚为什么不接李光的电话？”

        毕竟冬令营象征着全国高中生最高水平的竞赛，但凡是个二等奖就能有保送的机会，不过能参加冬令营的绝非等闲之辈，基本就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想在这样一群人当中取得不凡的成绩，还是要有点本是在上的。

        程霖捂住口，难当一次人生哲理家，没几秒就被拆台了。

        二人并不相望，不然陆扬又岂会注意不到，程霖抿起了嘴，神情多出一丝不忍。

        家长会那一天就是一个契机，盘踞内心土壤多年的种子，一夜之间窜了出来，化作一份冲动和不顾后果。

        当年的遗憾埋藏在心底多年，以时间浇灌，生发芽；

        分明是心里有鬼。

        近日冷空气强袭，温度更是近零度，张嘴呼口气便有团团白雾；清晨的冷气更是凌冽人，即便如此，潭州附中的门口却门庭若市。

        或许他这么多，并不紧紧是在帮助陆扬，也是给当年没有结果的自己，一丝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