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感席捲了全
,这时候,我突然想喝点酒,也许醉了就能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想到这里,心
就一下子紧起来,着实难受。
「就咱们默契好唄,你不是也叫黑无常帮你找胡天师的去向吗?我拜託了跟你一模一样的事情,就被抓过来了。」
「好消息就是,你们俩的工资下来了。」
这样奇怪的感觉在黑白无常捎来消息之后一扫而空。
要是胡子越真的没办法把他的魂找回来,或许过没多久我就见不到他了。
「下一个,吴某某。」
胡子越从以前就很神出鬼没,不知
该说是飘泊的云还是无常的风,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为此我本来以为,这兄弟恐怕是
不成了。但奇怪的是,我们之间彷彿真有什么样的羈绊,一路上分分合合也不都这么过来了。
黑无常说着递给我和胡子越一个薄薄的信封袋,这好消息还真是一点都没办法让人开心起来。
那天打工结束后,员工休息室里,黑无常伸出双手各比了个「一」,堆满笑脸问我。
「嘖!多
间事。」胡子越却没有半点感谢之心。
不是我在说,那些鬼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不选我就不说囉?」
「……」
就算已经这样了,我还是有种他随时会离去的错觉,比方说现在。虽然我算是好相
,很容易交朋友,但真正能听自己说心理话的也还不就那么几个。
「真不愧是小白!明理的选择。坏消息是,我们找不到你说的胡天师。」
「你才是怎么会到这里来,要是平常你绝对不可能干这活的?」
一句话,我只好乖乖去换衣服了。
「……先说坏消息。」
「先生,不对,姑娘……你是北方人吗?真是壮啊!」
「这什么老式美国电影的开
?讲重点!」
他不再回答,估计也是对未知的将来感到茫然,我知
这时候该让他静静,便默默地离开休息室。
「如果不是千阳锁的
气消耗得那么快,我用得着吗!还有谁可以拜託?」
「欸?干嘛不讲话了?」
就这样结束了各种意义上都惊心动魄的一个下午,到了休息时间,胡子越把妆卸了,
笑僵了的脸
,终于问:「你怎么会知
这里,严望跟你说了什么?」
胡子越
在椅子上,用一条
巾盖住脸,声音闷在
巾里,听着有几分无奈。
「是这样吗……那好消息呢?」胡子越问。
「小白啊!我们有个好消息跟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为什么?」
「……」
你们眼瞎了吗!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白目!难
变成鬼之后连审美观都会改变吗!救命!
「我觉得他恐怕还活着,因为地府没有关于他的投胎记录,可他法力那么高强的人铁定特别狡猾,也许用了什么方法躲起来了也说不定。」
「可是如果他们食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