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来的？”邱时愣了愣。

        “爱情。”邢必说。

        邢必从上摸出两个罐，放到了他旁边。

        “车和重型武能过吗？”邱时问。

        邱时又坐了回去。

        “坐着吧。”老人说。

        “是的。”老人点点。

        “嗯，爷爷，”邱时也没多问，“我叫邱时，我们现在需要了解一些信息。”

        “他是你爸爸。”邱时啧了一声，“他是谁这么难说出口吗，你欠他钱了。”

        邱时站了起来。

        “当然有，”老人说，“要不他们要怎么出来去打云城。”

        “这条路要绕很远，”邢必看着地图，“走过去还没到就会被发现了。”

        “因为刚才我饿了，”邢必说，“估计你也饿了，就拿过来了。”

        “您怎么称呼？”邱时问。

        “什么玩意儿？”邱时震惊了，同时又看了邢必一眼。

        “没。”邱时说。

        邱时没说话，虽然他并不避讳加强这件事，但又还是更愿意像个普通人类那样，吃吃肉罐，吃吃菜罐。

        “他是……”老儿说得有些犹豫，“信是信得过的，不过他是……”

        邓叶叶他们是一个多小时之后过来的，邢必出去了一趟，从洗镇的正门把他们带了进来。

        邱时笑了起来：“我意思是你怎么想着拿这个出来的。”

        当官儿的好就现出来了，要是以前，他们想把人弄进来，估计得从东南角的林子那儿偷偷带过来。

        “嗯。”老儿点了点。

        老人指了指北边的林地：“这里有一条路，以前洪的路。”

        “不稳定是一个因素，”老儿叹了口气，“他自己破坏了系统，生化反应慢慢就会变得缓慢，和官就会慢慢衰竭，最后死亡。”

        人进来的时候邱时盯了一眼，是个看上去矍铄的白发老人，邓叶叶用轮椅推着进来的，如果不是事先知，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这是一个生化。

        邱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感动，震撼，还有强烈的孤独感和无力感。

        “看着还行。”老儿说。

        “这话问的，”邢必说，“给啊，我偷的。”

        他又看了看邢必。

        “他是个一代生化，”老儿说，“快死了的生化。”

        “是南边的那个大坑吗？”老人问。

        “是什么人？”邱时问，“信得过吗？”

        邱时抛出自己的小，把林晟的那个地形图投影到了旁边的墙上：“在哪儿？”

        “不用名字了，”老人说，“叫我爷爷就可以，我喜欢这个称呼。”

        “不好走，”老人说，“都是大鹅卵石和水冲出来的裂，只能走人，共生可以轻松走，人类很难。”

        “也不是没有办法，”邢必看了邱时一眼，“我们其实试过。”

        “脏已经开始坏死了，”老人说，“快了。”

        “对，”邱时点点，“那里现在是共生的营地，整个坑都是真菌，我们想知除了从裂谷悬崖下去之外，还有没有别的路。”

        “什么？”邱时愣了，看了看邢必，又转看着老儿，“还真是个生化？生化怎么会老？真是因为不稳定吗？”

        “吃吧，”老儿说，“这个比罐补充得快。”

        邱时坐到了地上，顺手拿起旁边箱子里的一袋补充剂，看了看又放下了。

        “那怎么攻？”邱时问，“直接炸？”

        “爱情的力量。”老儿的声音突然有些激昂。

        “我知他说的是爱情！”邱时说，“我是想问他为什么为了爱情要这么干？”

        “他想跟爱人一起变老死去。”邢必说。

        “可惜啊，”老儿又叹了口气，“哪怕是开始了衰竭，生化死亡的过程也还是很漫长，爱人还是早他很多很多年死去了。”

        “为什么？”邱时问。

        往旁边邢必的子上蹭了蹭手指之后他看着老儿：“邓叶叶的那个同伙，你认识？”

儿说，“天亮之前就能到，在这儿等着吧。”

        “谢了。”邱时打开罐，几口先把菜罐吃了，又拿起肉罐，先尝了一口味儿，接着又是几口，把肉罐也吃光了。

        “直接聊正事吧，”老人说，“我时间不多了。”

        邢必抿了抿嘴，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