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干,或两支小过。
「可我们一天待在学校八个小时。」
「我们毕业了,主任,但我们捨不得这所学校,捨不得这里的回忆,捨不得还在这里的老师跟学弟妹。」
我们都是有种的人,不过我们都不想让父母生气,所以我们选了后者。
「可以拒绝吗?」我们这个问题像是找抽,换来两个选择。
「大家准备!」
早上八点,校门口的铁拉门早就关起来了,除了迟到的学生三三两两的从一旁的小门走过,看到我们他们还特别绕开来,可能因为我们两个都提着两个大垃圾袋,
不过绝大
分的顏料都洒在铁拉门上,它瞬间变得五顏六色,顏料盖掉了它的铁锈,盖掉了它已经灰暗的色泽,帮它染上了新的生命。
「如果我们愿意花点钱去收购旧桌椅跟玻璃的话,想达成这个目标应该不怎么难。」说完,他一脚将一张桌子的抽屉给踹破。
「你觉得我们毕业后还有机会这样砸东西吗?」我一面说一面将手上的椅子狠狠甩到地上。
「legendary,brothers。」被一个教官拽着,廷亦依旧不忘回
对我
出自信的笑容。
当我们将盖子全打开后,训导主任也已经跟两个教官走出来了,只是他们站在铁拉门后。
直到我们离开那一天,学校的工友还说失去我们两个破坏狂有点可惜。
「这校门已经有几十年的歷史了,也是时候改
换面了。」廷亦笑着,高举手上那桶鲜红的油漆。
校门还是一如往常的雄伟,而我们两个人也一如往常的痞,那是我们毕业的隔天,但我们依旧穿着校方的制服。
我知
我们想这么
很久了,但听到廷亦开口执行我们的计画,我心里还是有着难掩的兴奋跟不可置信。
当我们抬起
时,铁拉门的那
已经有很多的学生探
出来,同时也有很多老师走到这
来抓住我们这群胡闹的傢伙了。
「那你们当时薪二十五好了。」
「准备好了吗?」
「刘廷亦,许孝仁,你们在
什么。」
十几个油漆桶高举过
,连教官都被我们的气势吓的停下脚步,我当时是那么猜的。
那天,我们就站在校门口前。
看到那几桶油漆,他们似乎预知到我们将
的事情,脸上
出我们这三年都没见过的惶恐表情。
「全
敬礼!」廷亦下了第二个指令。
「泼!」廷亦一声令下,空中飘洒着十彩分艷的油漆顏料,一
分泼到了地上,一
分泼到了我们的同伴
上,也有一
分泼到了还在那的两位教官跟铁拉门后的主任
上。
直到毕业,我们换了上百条日光灯,也砸了上百张桌椅,砸的时候真的爽翻了。
「后退点吧主任,你的衬衫看起来真的很不便宜。」我举起手上那桶艷黄色油漆,下了指令。
「ofcourse,brothers。」
「我们想留给还在这里的人,以及将来到来的的人一个回忆,一个属于我们创造的纪念。」我已经看到教官准备出来了,不过没关係,因为在此同时我们的后
停了十机辆摩托车,上
下来的每个人都拿着一桶油漆。
「谢谢,我们毕业了!」充满阳刚气息的声响从十机个人堆里爆发出来,我们笑着,笑着从这里毕业,充满回忆与纪念的地方。
*所有的故事的开始都是由另一个故事的结束。*
那天,我们确实是legendary。
理所当然的,我们在背地里说他压榨学生劳工。
我们将手上的大垃圾袋放下,里
装着好几桶不同色彩的油漆。
一时间,我们将所有油漆桶放下,全
向校门口行了个九十度的礼。
导主任事这么跟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