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绑架了?就这几个还没我高的,难不成来洗劫一空,最好是,我在心中漫不经心地想着,继续闭眼任他们继续为所
为,反正没给我添堵。
我在心中陶醉地想着。
我走近了他,一把掐过他的后脖子,顺便把准备跑的几个一并提溜过来。
难听,真难听的英语。
不过我耳力一向很好,这几个家伙走动的脚步声吵得我烦不胜烦,来偷东西这点自觉也没有?
“放点这东西就想吓我,姐姐给你找点更好玩的好不好?”
嗯?这谁的声音?
我可不是偷听狂,这些人说的都没意思极了,比起我在我爷那听到的有趣事情的半
手指都比不上。况且这些人表面上衣冠楚楚一派正经样,私下也太不讲究了,什么偷情啊,干坏事啊,说点鸟语啊都躲这来发挥,听得我耳朵直长茧子。
我瞧了眼伫立在院门外的男孩,他好像怔住在那了,这时我才清楚地看清了他的模样,一双扑闪扑闪的黑眼睛嵌在白净的面上。
突然听见了草坪外一阵窸窸窣窣声,有几个男孩鬼鬼祟祟地溜进我住的院子里。秋千的位置在院门的右后方,他们没有发现这还躺着个人,我瞥见其中一个男生手里提着包袋子。
一声稚
好听的童声穿过我的手掌进入耳朵。
我睁开眼,利索地
下秋千,寻找着声音来源。
有一次,我正躺在花园里的秋千上闭眼午睡,晃动着秋千消磨时间。
住在费城郊外一排排整齐划一独栋房子里的男人女人进进出出,最初无聊时我就选一栋能眺望很远的房子,爬上房
坐在背面的凹陷
着凛冽的寒风,望着远方景色,听着下面人的交谈声。
“You shouldn&039;t be like this, it&039;s rude and bad, it will scare her.” (你们不应该这样,这很不礼貌很不好,会吓到她的。)
“None of your business, we&039;ll just take care of the new friends.” (关你什么事,我们照顾一下新朋友。)
“喂,不要进别人家
这些事情。”
拜那些在墙角下肉麻黏腻叽叽喳喳说不完话的美国佬所赐,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口语英语。
我大力地拽着这几个小崽子,拖着他们往别墅里面走。
傍晚的天色,天边烧起暗红美丽的红霞一直蔓延到山的另一边。
我妈每天和二姨忙得脚不沾地,纽约,华盛顿,费城三个地方连轴转,不过多少也是想着我了,安排了保姆在家照顾起居饮食,除此之外,大多数时间空
的别墅只有我一人。
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个清瘦的小男孩,微卷的
发,微拧着的眉,目光炯炯地盯着院子里的人。
慢慢地我厌倦了房上,就下地找乐子了。
好听,真好听的英语啊。
他旁边三四个小男孩此时也有了被正主抓包干坏事的臊意,贴着栅栏准备溜走。
“Ch..Ching Chong,我妈妈说你们都是Ching Chong,恶心的亚洲人。” 他涨红了脸梗着脖子大喊。
Ching Chong? 叫谁呢?叫我呢这是。
但我没心思
这些事,我只想着什么时候回国,我想着我爷爷还等着我呢。
我回过
来,扬了扬下巴示意叫我Ching Chong的男生回答问题。
“什么?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我口齿清晰地用英语跟他说话。
我从秋千
转出,沿着小
走了出来。
附近有一群同龄人,见到我这个亚洲人先是好奇地打量,后来是明晃晃的轻蔑。
“你私自跑来我家里放这些玩意儿,还敢谈恶心,到底是你恶心还是我恶心?”
但这是我第一次觉得英语还
好听的,这说出的英语单词听着怎么跟别人不一样呢?
“呵,不会是喜欢上那个Ching Chong了吧。”
我烦躁地拧了个
,抬手把耳朵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