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个月之前。一切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我……」她咬着嘴深一口气，「我想知那天在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或者，卢佳知，他那天给我的答案，是我唯一能接受的答案。

        「嗯。」我敷衍的答应着，脱掉外套，丢在沙发上。

        她点点。

        龙豫不是别人，她同我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十几年，她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更熟悉我。

        这算不算他故意为之，为了制造机会让我主动去找他。

        我必须

        依靠残存的意志力，我放开了手，心中一阵空。

        家里的空气中有一子烟草的味。没想到会带她回来，被她抓个正着。

        她和我面对面的站着，看着彼此的眼睛。

        我慢慢的靠近她，几乎快要碰到她的。她的气味，她的温度，她的甜蜜，近在毫厘。

        「那如果我说什么也没发生。你信不信？」

        「尽量不要抽烟吧，对不好。」

        原来是这样。已经过去这些时日，她还在纠结那件事。

        她还是她，没有变。依旧对我的碰那么的感。

        「你怎么和那个医生跑到一起去了？」我靠在门边看着她。

        订婚的事本就用不着我什么，我也不想参与其中。

        「哥，你又抽烟了？」

        刚才没有发觉，坐在机车后面被风一，越发明显。

        但是这一次，她不信。

        我的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越过她的耳际，捧住她的脸。

        她一直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

        「拿巾敷一下吧。」我丢下这句话，转回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

        「疼么？」

        她无法拋弃对我的感觉，我又何尝能够遗忘对她的渴望。

        她也开始长大了么。

        至少，在我彻底死心之前，在她所有的感情都转移到另一个男人上之前，我们，不应该再靠近。

        要自己放手已是几乎耗尽我所有力，就不要苛求自己眼睁睁看她在他边缠绵，就不想再从他嘴里听到炫耀一般的所谓进展。

        龙豫圣诞节前要过来，有我忙得帮她准备。

        我似乎摸上了癮，手指在她肤上轻轻摩挲着。熟悉的感觉，从指尖迅速的传遍我的整个。

        我们不再适合单独相。

        就算是她活该，可方易男怎么能下手那么狠。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对我发出邀请。

        卢佳都能说服我，他怎么会说服不了单纯的她？

        「所以你就答应了那个医生，约我出来，交换他的答案？」

        「噢，功课比较累，偶尔抽一提神。」胡乱的借口，对付她，足够。

        我知这种想法很不合时宜。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女人，可作为一个男人，依旧无法接受她真的能彻底的拋弃她对我的感觉。

        卢佳来过几次电话，说要找我聊聊，都被我找借口拒绝。

        至于事实是什么，我并不在乎。因为我可能本无法冷静的面对。

电梯里，我因她的靠近而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溜进洗手间，洗干凈脸上的泪痕。

        我朝着她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

        看来多么不想见他，还是要再见他一面。

        她僵在原地，不自觉地吞口水。

        「他说什么也没发生，我不信。」

        不可以。我残存的理智提醒着自己。难你忘记了，上一次靠近她之后对她带来的伤害。你现在就是一枚定时炸弹。一旦放纵自己，你本无法控制你内的魔鬼。

        若不去多想，日子其实过得很快。

        这样的眼神，让我感觉有点儿陌生。

        「你为什么不问卢佳，他最清楚。」

        左边脸还有隐隐约约的五指红印，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