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沁了出来,那人连眉
都没皱一下。
若秋又划了一刀,血渗得更多了,手腕上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其余人想上前又不敢上前,保持着微妙的寂静。
禁闭室保持着微妙的安静。
原本应该是翘首期盼的岩彩,刚开始整理颜料,他却
晕恶心到想吐。
若秋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把画笔拿了出来,他原本打算削个铅笔先打草稿,也不知
是为什么,锋利的刀子
到了某
神经,他突然就想用这把刀子割自己的手腕。
他确实这么
了,还没割多深,在同一瞬间周围的人就朝着自己冲了过来,其中有个男人在最前面,一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
彩画材,只是那一天禁闭室聚集了不少医生护士,每个人都警惕地盯着他,这让他稍微有些不自在。
“你不觉得疼吗?”若秋没有再继续,握着刀的手渐渐颤抖起来。
刀子落了地,周围的一个护士向前一步,用脚把刀子踢开了。
“你觉得好点了吗?”那人答非所问。
第六十七章 金棕
“你松手。”若秋用力甩了下手,甩不掉。
“是很像。”
“你再不松手,我真的划了。”若秋故意用威胁的语调警告他。
人的血
颜色居然是不同的,就跟调和颜料一样,掺和在一起诞生了崭新的颜色。
“你松手啊!”他又喊了一声。
若秋牵起嘴角笑了一声,他没有犹豫,手起刀落,刀尖划过那人的手背。
只可惜那人还是握着自己的手,一动未动。
他为这个发现而感到新奇,抬起
惊喜地望着面前的人。
那人的声音仿佛是在玻璃上淌过的水
,若秋终于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人,在一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中,他一
黑色的衣服实在显眼。
面前的人无动于衷,只是说了句:“如果觉得难受,你就往我
上划。”
护士小心地从地上拾起刀子,杵在一旁,脸色掩饰得很好,眼神却是抑不住的像在看怪物。
若秋毫不在意,在这几天,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眼神,他只是有点在意这个男人会怎么说。
面前的人反握住了自己的手,眼帘垂了下来,像在认真欣赏这个红色。
“这个颜色,跟朱砂一样。”他另一手指向自己在纸上铺好的底色,骄傲地对着面前的人说,“怎么样,是不是一模一样。”
若秋有些发愣,焦躁的情绪逐渐平静,他觉得自己是好点了,便松开了握着刀的手。
若秋垂着
,看着自己的手腕,两人的鲜血交
在了一起,彼此交换,染色,最后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