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士兵上前,将吓得
在地的老人拖了出去。
祁宥懒懒地靠着龙椅,幽深的眼眸注视着两
颤颤的百官们,左手一下又一下地敲着扶手。他的右手自然垂下,拎着一个圆
的东西,正滴滴答答地向下
着猩红的
。
众人见到此场景,吓得直接
坐在地,连大气也不敢出。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那碗姜汤,倚靠在松红背椅上,懒懒地仰
喝了下去。
烟冲天而上,烈火熊熊燃烧着,金銮殿外,
女太监们乱作一团,四
逃散,哭喊尖叫声响成一片。
一个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
后,单膝跪了下去。
男人看着百官瑟瑟发抖的模样,突然
出了一个笑,右手轻轻一扬,这圆圆的东西便
下了台阶,带着血迹,重重地落在一个官员面前。
“多谢公公。”祁宥却展开笑颜,整个人又显得温顺乖巧起来,哪里还有刚才阴沉的模样。
姜汤里的药物,他太熟悉了,前世他不知不觉服用了整整九年,噩梦缠
,暴
嗜杀,变得和他那神志不清的母妃一样。
太监看着祁宥喝完了整碗姜汤,恭顺地低下
,退了出去。
新帝祁旭死前惊恐的表情,刚好映入这个官员的眼帘,他猛然瞪大双眼,重重地
了两口气,还未叫出声,就直
地向后倒去,已然是吓晕了。
金銮殿内却是一片截然相反的死寂,文武百官跪在地上,不停地颤抖着,安静地连呼
声都能听见。
方才还乖顺的少年,此刻笑意收敛,面无表情地抬手拭去嘴角的水渍。
深夜,祁宥平躺于床上,紧紧皱眉,似乎睡得很不踏实。
好想杀人。
逆着残灯的少年长
而立,昏暗的烛光把他清瘦的
影拉得很长。
昏昏沉沉间,他在混沌中一时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
官员们屏着呼
,面色惨白,他们盯着那人高高扬起的发尾,一步一步走到台阶上,缓缓地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
“吃食里的药物
“原来提前了啊。”
祁宥敲着扶手的动作停了,他饶有兴趣地听着这不怕死的官员怒骂了半晌,面上晕染了一抹笑意:“来人。送这位大人上路。”
他跌跌撞撞地翻
下床,推开雕窗,“唔”地一声吐出一口淤血,凛冽的夜风
散了些许他心底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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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用手抵着额
,像是得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肩膀不停地抖动着,笑得直颤抖。
那是一颗狰狞的人
!
明明
边还溢着血,少年却无端发起笑来,像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般,让人寒意顿生,他轻轻捻了捻指尖的血迹,抬手
了个口哨。
官员们却在他疯狂的笑声中愈加白了脸色,他们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山呼万岁,俯首称臣。
“哒、哒、哒。”
――祁宥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在黑暗中
着气,前世无数的血恨全都从心底翻涌上,直冲脑门,暴戾的恨意在他
口熊熊燃烧着,让他的双眸都染上了血色。
他缓缓垂下眼
,慵懒的贵气
现得淋漓尽致,无声地笑了笑。
祁宥想了想,带着几分愉悦开口:“其余大人若是想念我这位兄长,也趁早上路吧。说不定走的快些,还能在黄泉路上遇见他。”
但有一位年长的官员却颤抖着直起
子,指着祁宥喊
:“逆……逆贼!竟敢弑君!”
一双漆黑到发红的长靴踩上地砖,留下一圈圈鲜红的血迹。来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欣赏着殿中惊惧的文武百官们。
监,不动声色地收拾好脸上的表情,眸色黑沉,看得那太监心里一
,一瞬间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