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了，怎么一的醋味。”周子舒五感锐，温客行上醋味并不烈，只是她一闻就闻出来，甚至还不是晋州产的醋。

        还没等秦九霄想明白，怎么这位新姐夫看起来完全不知师姐在什么，一影已经飘然而至，把温客行的腰揽了。

        “师姐平时在蓬莱居办公，有廷议时才去晋王府或是晋州军幕府。”说是廷议，其实极接近上朝，只不过晋王如今还不敢明着在晋州搞小朝廷，议事几乎不放在晨间。

        他确实拿不准师姐同温公子的关系，但自小他什么不妥当的事情皆会得着师姐的眼神警告，这回他喊温公子姐夫，师姐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意味着这个称呼没有不妥。

        秦九霄是学剑的，四季山庄上下都是学剑的，温客行的兵刃却不是剑――只是这并不代表他看不懂剑术。

        那些书也不是秦九霄敢碰的，不知里藏着什么要紧的秘密。

        秦九霄下楼时正撞见韩英，往日他来，韩英通常都跟在师姐后面，今天似乎是被派出去事了。韩英同秦九霄见了礼，看起来想多问两句周子舒的情况，只是最后还是没问出来。

        用完膳秦九霄就被赶去了周家的别苑，周子舒很显然一点要回去的意思都没有，被温客行拿巾帕沾水了，又用盐水漱过，坐回桌前提笔重新写起东西来。

        去江南一趟，旁的秦九霄也没学会，这些个衣裳首饰的如今倒也能帮着掌眼了，周子舒上那件绣花大袖华丽贵气，却不似他师姐的一贯派。

        温兄倒是很怡然。

        一到演武场，先前被秦九霄一口一个姐夫叫得和颜悦色的温客行就变了脸。

        “取了醋和梅子，了一糖醋鱼。”

        秦九霄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屋子，周子舒把食盒开了，每样菜分了秦九霄一份，秦九霄坐在小几前，尝了一口鱼又抬，看对面的温兄一直试图往他师姐怀里挤，深感自己就是昆州后山捡的，这男狐狸早给他师姐下了迷魂汤。

        鱼没有放盐，糖比醋多些，算是合格的糖醋鱼，但也称不上多美味，周子舒却十分赏脸，一口一口吃完了，还丢了个警告的眼神过来。

        周子舒的风格大抵类似于这间屋子的陈设，再多东西都锁在妆奁里，衣裳除却挂出来的，大分也都收在箱笼里，推门进来空空，唯独桌上堆着些书。

        秦九霄松了一口气，还好韩大人没真的问什么。

        秦九霄连忙绞尽脑汁夸赞起这条鱼来。

        秦九霄都怕温公子被他姐附了。

        毕叔所言大概是真的，温家郎君如今是师姐的心好，受极了。

        中间他练云九步的时候温客行离开了一阵子，回来时上带着一些醋味，秦九霄猜他是去了小厨房，中间坐下喝水时温兄还向他打听他师姐今天怎么没去当差。

        “手拿稳，剑乃百兵之王      ，你那是什么姿势？”

武场指点指点九霄，练得不好动手揍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