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
,仰望着天际。
“和好?”夏勋愣了半天,才想起那天在神啟高中校门前发生的事。“喔...嗯。应该吧。”他低声回答。
首先,因为
质的关係,哥哥的
会对外来的东西有所排斥,即便只是最简单的血
捐赠。也就是说虽然这次输血成功,但极有可能哥哥将来会產生其他併发症,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我特地请了假了。怎么样,你要一起去吗?”她好心问
。
“好吧,那我走囉!”罗凌走了两步,又倒退回来,“你跟你哥应该和好了吧?”
不打算骑脚踏车了,反正结果一样是迟到。
他不希望哥哥受苦啊。
不说还是比较好吧...尤其是在看到哥哥脆弱的一面之后。
嘴角突然嚐到了一丝
咸。夏勋发现自己又哭了。
而且,班导师通常会对他的迟到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夏勋别过
,本想假装没看见,但罗凌却率先开了口,“啊!你是小寒的弟弟吧?”
不过他的眼泪向来不是为自己而
的。
不论是心理上还是
上的。
简单的说,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夏勋转过街角,迎面而来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孔。他定睛一看,酒红色长发
上一双大眼,果真是罗凌。
“嗯,我刚从医院回来,哥哥还在休息。”夏勋只想快点结束这次对话。
小寒?夏勋差点没吐血,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嗯,学姐好,我叫夏勋。”他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
还有,哥哥得的病很特殊。有可能在车祸中稍微损害到了某些
官,即使只是轻微的,都会成为哥哥
内的一大隐忧。因为哥哥的
几乎没有自我修復的功能,且非常容易受到感染,他能活到现在已是万幸了。
还有,当哥哥明白自己的生命都要依赖一个他最痛恨的人时,又会是何等的讽刺。
不过这也是自己之所以存在的原因吧。牺牲自己来保全“主人”,一直是复製人被发明以及被使用的最大宗旨。
“那能去探望他吗?在市立综合医院对吧?”可能是在赶时间的关係,罗凌讲话十分急促。
“跟你哥哥一样,是很好听的名字啊。听说你哥哥出车祸了,他还好吗?”罗凌一脸担心。
“嗯,那就好,掰掰!”罗凌在阳光下笑得灿烂,在夏勋眼中分外刺眼。
他回想着昨夜当哥哥还在昏迷时,主治医生忧心忡忡地对他说的话。
双手插着口袋,随意地走在街上。
他只是在想,若自尊心强的哥哥知
了这个事实,他会怎么想,承受怎么样的打击。
主治看过了哥哥的病史。他说由于罹患了罕见疾病,这次车祸的痊癒,恐怕不是真正的痊癒。
是啊,应该吧。
“嗯,只是学姐不用上课吗?”
“喔,不用了。”还是不要再尷尬一次的好吧,夏勋心想,他怕哥哥又像上次一样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