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凉却蹲在地上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才问了一句。

        “你就跟我说你舒服吗？”

        “我可是不轻易给人弄的。”

        顾易将带着的手伸到周凉鼻下。

        “要到了吗？”

        原因自然是顾易。

        微弱的疼痛很快就转化成了彻骨的酥麻，周凉从未有过如此绵长的快感，以至于某种不是的而出时，他竟然短暂丧失了意识，本能地叫出了声。

        因为失明如厕不便，他平日里都会严格控制自己的饮水量，来之前也没有喝水，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其实他知不该问的，可是那一瞬间他好难受。

        周凉这才消停，乖乖地将伏在顾易肩窝里。

        周凉自的次数很少，只有在青春期时频率高一些。失明之后几乎就不怎么了，只有这两周才重蹈覆辙。

        长久的沉默之后，顾易轻飘飘说了一句，就裹着浴巾出了洗手间。

        顾易看着周凉的脸肉眼可见的炸红，笑得乐不可支。原来这个肤色也能看出脸红啊。

        刚刚的爽快只让他觉得空虚，完全给不出让顾易满意的答案。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乱的歉，“我没控制住，我……”

        肉棒在手中动，像扑在她脖颈的呼一样灼热，无不诉说着他的舒爽。

        “再捣乱不帮你洗了。”

        “你平时没这么玩过吗？”

        “我不欺负你，但等会儿别躲，相信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没有臭味，周凉心安了许多，但还是担心顾易会嫌弃。

        可就算弄也只是发一次，哪会搞到自己失禁。

        顾易还在笑，知周凉大概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嗯。”

        “你给别的男人也这样弄过？”

        见周凉一直低着不说话，顾易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黝黑的肤下透着情的红，看得她忍不住发笑。

        他俯去摸索地上的淋浴：“弄到你上了吗？你洗洗吧。”

        --

        “我对你好吧？”

        “不然呢？”

        “自己闻闻。”

        顾易忽然加快了手下的速度，直到周凉激出，仍然没有停手。

还是被，总之有些好笑。

        周凉吞咽着咙，轻轻应了一声，将自己交付给了顾易。

        就着的，顾易快速摩着感的，周凉本能地向后退，但想起顾易刚刚的话又生生忍住了。

        直到温热从一点点淌而下，他才恍惚想起，浴被他丢在了地上，所以这不是浴水，而是……

        顾易得意的转了转手腕，缓解酸痛。

        肩的人不好意思地闷哼了一声，当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