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破门而入时,裴弱厌主动上前。
裴弱厌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女人,听到这,他出声:「所以由我来结束这一切。」
但最后裴弱厌还是没动手,带着寒光的刀忽然方向一转,他将刀尖对准自己,把刀柄送到裴勇军手里。
估计是割到了动脉,血止不住的涌出。裴勇军在还有意识之时伸出手,徒劳地捂着那
被划开的口子。
警察一时理不清状况,眼前这人
上染着鲜血,五官来看估计不到二十岁,但他看上去有种不符合这个年龄层的冷静。
她满脸惊惧,口中的呢喃不停,「晦气,他们说的没错……都是从你开始的……」
裴弱厌落脚的地方是陈应龙的家,他以被发现案底,而被房东赶出来为由,借住在这儿。
「恶魔……」她喃喃。
上死去,在挣扎的过程中,能昏过去算是万幸,但要是没昏过去,那估计是最痛苦的死法之一。
裴弱厌瞳孔一缩,几步上前将男人掀翻在地,夺过他手里的水果刀。
裴弱厌将手里的刀搁在桌上,把血往
腰随意一抹,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其实这话也不假,只是时间没说明白而已,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
而裴弱厌接下来的话,给在场的所有人投下一颗震撼弹,「我杀了我父亲。」
「给你个机会,杀了我。」
但很快,他连抬手都没了力气。
「我。」裴弱厌坦然的说。
屋内陷入寂静。
——
两人僵持在地,那把刀抵在两人之间。
裴弱厌没有想过,第一次承认他和自己的关係,会是在这种情境下。
警察出警速度
快,尤其是听见出了人命。
裴弱厌深刻的见识到了他的坚持,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虽然在溽暑之际,他却浑
透着寒气。猫科动物的眼神实在不错,就算室内昏暗,他眼角馀光还是瞄见床
柜上放的永生花,樱花花
看上去十分柔
,顿时他
上的冷意散了些。
裴弱厌宛若不觉,将女人的手銬解开,她
上爬到房内另一角。
原先倒在地上的女人忽然移动,手銬碰撞的声响在全然安静的房内无限放大,刺激到情绪正紧绷的男人。裴勇军赫然回
,手里还拿着刀,抵住女人的脖颈。
「报案的是谁?」为首的警察问
。
没想到裴勇军洩了力,朝奄奄一息的女人瞥了眼,眼底满是嗜血的杀意。
他看清了她眼底的恐惧。
等待警方到场的间隙,裴弱厌走向女人。
男人此刻反倒不敢动弹,用看疯子的目光盯着少年。
裴弱厌捕捉到男人的视线,就在这一瞬,刀划开了裴勇军的脖颈。
陈应龙倒也不多加探究,但提出了一个要求:帮忙绘製绘本抵房租。
裴弱厌在黑暗中睁开双眼,他不知
为什么会忽然梦见这么久之前的事,明明最近已经比较少想起那些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