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落开始懊悔,刚刚为何要说那许多废话,直接赶他走不就成了?如今反倒给了他可乘之机,落了下风。
她
了火折子,抱臂靠在妆台前,隔着一段距离看他。
方才事发突然,来不及关窗,司云落内心哀叹了一声,看似镇定地把窗子关上,去点室内的烛火。
若不是还维持着一丝清明,他几乎要被她一双瞳眸中的盈盈秋水打动。
“你我年少知交,不应落得这般狼狈的结局。”她的语气甚至显出几分恳求的意味,“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并非你我所愿。从前种种皆如逝水了无痕,你放过我,好不好?”
她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低落下去,轻声
:“我给过你机会了。”
她面上缓缓浮现出冷笑:“可惜,我却是玩得够够的了。”
见她不为所动,他贴得更紧,细碎的吻落在发间,随后是颊边。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他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司云落想到陆星衍的确全然失了记忆,对为何入阵毫不知情,心
就有些
下来,好声好气地劝他。
陆星衍好像对她的腰格外有意见,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已经被掐红了,她稍碰了碰他留在上面的指痕,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不想死,那就只有成婚这一条路可走。
“我不会有你的孩子了,你再努力也无济于事。”她闭了闭眼,强自说着违心的话,“往后我和小白才是一家人,我们会有可爱的孩子……或许不止一个。”
她咬他踢他打他,却全都无济于事,妆台剧烈地摇晃着,总让她疑心下一刻就会散架。
嘶……怎么,腰细难
也是罪过啊?
她听见他喃喃自语,如同疯魔了一般。
他注意到她的动作,自背后抱住她,与她脸贴着脸,带着热意的掌心在她的小腹摩挲。
怪不得方才他格外努力,原来是为了这个……
试图劝说他的那点飘渺希望顿时碎成齑粉,司云落失望地摇着
,眼中光芒如烛火飘摇。
“是,我是疯了!”
“谁跟你是一家。”
如果不是还对他存着些说不清
不明的期待,她不会等到现在才选择小白。
正激烈时,外面却突然响起了小圆的声音。
司云落冷冷地打断了他,忍着难言的酸涩披衣起
。
父母之恩,兄弟之情,青梅之爱,他此生都曾短暂得到,却又永远地失去了。
她不禁骂他:“你真是疯了!”
司云落忽然发觉,他竟然如此天真,天真到认为失去的还能追回,决定的亦能更改。
司云落只是一脸漠然。
的不行,她只能来
的,说最难听的重话,直截了当地让他死心。
最后这句话仿佛极大地刺激了他,陆星衍冲到她面前,急
挣扎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但是就此放下谈何容易。
她神志仍未回笼,乍然听见这么一句,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陆星衍却也欣然接受,恨恨地咬了一口她圆
的肩
,动作的幅度更大。
“陆星衍,这种纠缠不清的暧昧游戏,你是还没有玩够吗?”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心中只有复仇,到了后来,更是到了刀兵相见的地步。
陆星衍一步一步向她靠近,目光凝聚在她的小腹之上。
“方公子,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话说不通,他亦无暇辩解,抱起她放在妆台上,借着还未彻底平息的余韵,顺利地没了进去。
陆星衍亦起了
,面沉如水,便要向她的方向而来。
“给我生个孩子。”
“我会对他好的,我们一家三口……”
“你今日没有吃药……若是有了
孕,难
三弟还会娶你么?”
陆星衍今夜来得早,现下也才戌时初,还没到睡下的时辰,她此举便是在刻意赶人了。
他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自然无忧亦无惧,只知
要不惜一切代价抓住她,抓住他在这世间,唯一还有连结的爱人。
可他都没能抓住。
于是司云落看到他忽然惨笑起来。
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司云落便连忙出言阻拦。
她也不是没想过,万一慕星衍是阵眼呢?他所愿所求,究竟为何?
不止一次。
“我放过你,那谁来放过我啊?”
陆星衍只坚持
:“婚事照办,换个人。你不嫁他,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