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辉月说“好”。

        而现在投票的结果终于要揭晓了。

        他的呼一滞。

        周辉月看到他递来的东西，其实大约能猜到，还是问：“什么？”

        “可是是‘理员1’哎。我是计院的，听研究生学姐说1当年上学的时候很多人追，男女都有，但他好像很忙，完全没那个心思，所以是他的话，我觉得不可能吧。”

        白非紧紧盯着论坛的帖子,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徽章,  生出一种想要摔碎手机的冲动。

        虞倦看到右上角的个人中心，id是1，真的很敷衍，前缀是理员，挂着“绿宝石”的衔，和大多数论坛用一长串的徽章不同，他的id后面只有一个徽章。

看到边的学生在论坛上投票，周辉月似乎想起这件事，也登上了很久未曾登录的学校论坛。

        那些人的视线聚集在虞倦上，询问着虞倦的名字、专业,  还有他的眼睛是天生的还是美瞳。

        当一种望彻底压倒另一种时，虞倦会不顾一切选择非正确的、明知错误的那个，就像重生后和周辉月的第一次见面。

        所以写了。

        周辉月的确没有分享的美德，他是个自私的人，只想要独占虞倦，但舞台上的虞倦那么美丽、昂贵且无价。

        “所以为什么这一届这么特殊，还给特别定制了徽章？我有点不太好意思说出来的悄悄话……”

        过程虞倦都没看，他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每一次眨眼，似乎都是度秒如年。

        第49章  复健

        “周辉月。”

        他的票数还不到虞倦的十分之一,  而对方是整场迎新会投票最多的人。

        表演完节目后，白非也去了观众席,  来到朋友边，观看接下来的节目。

        什么都不改变，什么都不，直接掉离开是最好的。

        有点后悔，很多后悔，没有后悔。

        上面的人争吵了几句衔后被说服了，而大多数人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顺理成章地接受后还浮想联翩。

        白非的满腔自信被迎浇灭，他安自己一个几分钟的伴奏怎么能和自己的独奏比。然后把投票的帖子分享到好友群,  成员都是他认为关系好的、可以结交的人。那些人说会帮他投票,  帮他扩散到不同班级。

        周辉月从轮椅下拿出电脑，按亮屏幕，页面停在论坛，推到虞倦面前。

        于是，他画了一轮很满的月亮，递给了周辉月。

        等待虞倦的那段时间想了很多。

        关注加一，对方的id是月亮。

        白非独自待在宿舍里，神经质一般的刷新论坛页面。

        迎新会结束后,  舞台空落落的。

        自己的id后面多了个月亮的像素图标。

        “获取方式：uid为11739544的用专属”

        看到这里，虞倦的脸有点发，不想再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这和他想的截然相反。

        “理员不会是想追人吧……”

        虞倦放下手机，但花还是捧着的，脾气不怎么好的推了一下周辉月的手臂。

        他敲打着键盘，冷调的白光映在脸上。

        “说！”

        虞倦重新刷新页面，才注册不久的账有了些许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周辉月说“好了”。

        “我觉得也不是不可能。对这么漂亮的绿眼睛一见钟情也是人之常情啦！”

        他抱着看笑话的心思，然后就看到了舞台上弹奏钢琴的虞倦，那个他当筹码不要了的节目,  以及台下观众的反响。

        他的目光落在周辉月上，问：“你的电脑呢？”

        虞倦说：“你再写一个吧。”

        他的心加速，但必须要克制，慢吞吞地说：“一个……一个月亮，只给我。”

        虞倦站起，在化妆台那边翻找了片刻，最终找到了贺霜用过的本子，还有半只眉笔。

        周辉月的工作很忙，虽然还是个需要修养的病人，还是随携带电脑，才能在等待虞倦的时候上线衔和徽章。

        虞倦的心脏涌起一陌生的感觉，不是疼痛，像是酸楚和愉悦交错，夹杂着夏天才有的热，那样的复杂且难以言明，虞倦找不到和它和平共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