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舒答：“嗯。”

        传来尖锐的刺痛感和胀痛感，仰春仍然在大口，陆望舒不由抬手，挑起她的下巴向上扬。

        在二人柔而灼的吐息间，仰春听到陆望舒低沉的回答。

        “冷红泣啼色。”

        陆望舒俯，侧过脸从她的口中衔过珠链的一端。

        *

        在他的设想里，仰春大概率会交口称赞，因为她看起来就是见色起意的女子，当然也不排除她坚守‘正义’鄙夷他的这种法的可能。

        “陆望舒……”

        颦颦的模样并没有女儿家的情态，反而像覆了一层薄霜的柳叶，为他更添禁的感。

        喊他的名字几乎是情不自禁地。

        樱住男人粉红的，模仿着婴儿吃的样子，用力地着他的。

        仰春被他的反差迷住了，情不自禁地在他口两红艳野蛮地咬上去。听见男人低沉的闷哼声，她不由想到一句诗。

        “换个地方。”

        “痛了。”

        神态端庄却自己叼着珠链，在口齿间；动作极为克制，甚至不碰仰春的被子，但肤上挂满了红色的珠子，清亮的涎水和绯红的酒意。

        “下次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你穿上你的青色官服，我们吻一整日吧。”

        仰春直到感受到面变麻才放开他，粉色的已经变得嫣红，周围还有一圈淋淋的水渍。

        挂着珠的秋花，在滴滴地哭泣。

        但陆望舒没想到，喜欢的话她一句也不说，吃的嘴她一刻也不停。

        只是嘴反复贴着嘴，他并不侵略她口腔的空间，也不会夺走她的呼，但偏偏叫她鼻腔齿间尽是他的吐息。

        两人的齿相碰之时，都感受到一难以名状的感。像是有微弱的电酥麻地窜过，又像是碰了飘落的花。

        “我在。”

        “我们接吻。”

        “自己叼着。”

        陆望舒掀开仰春的被子，侧卧在她边。

        从劲瘦的腰，结实的背，摸到平整的肩膀和紧实的腹。

        陆望舒任由她摸，自己住她的下颚，抬起，令她的齿完全地暴在自己面前。

        陆望舒闻言又重新捧起她的脸，将自己微红的再度贴上她的。

        吻到深，仰春的手已无心再在他上摸了，反而攀附着似的，无力地挂在他的肩。

        仰春仰去看陆望舒的脸，却看见男人眉微微蹙起，眼睫纤长并颤动着，像是忍耐不适，又像是情难自禁。

        陆望舒早晨为自己上珠链时，就设想过她若见到了会如何。

        “嗯？”

        他的吻像他的人，沉稳但不弱。

        为了对抗这种心悸，陆望舒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珠链死死咬紧。

        她将细腻的肤连着带有他温的珠子都握在掌心，反复摩挲。

        这个姿势无疑方便仰春上下其手。

        “你是不是快走了？”毕竟前还有天使在等着。

        仰春砸吧砸吧，“那我轻点。”

仰春叼住珠链的一，扬起下颌，看向陆望舒越来越深沉的桃花眼。

        “……下官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