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本来面目了。”
凌君毅dao:“但咱们是交换条件,帮主要在下以真面目相见,自然也要取下面ju来才是。”
百花帮主微作沉yin,说dao:“凌老丈既然坚持要贱妾取下面ju来,贱妾只好现丑了。”说完,果然伸手从脸上揭下一张比蝉翼还薄的人pi面ju。她这一取下面ju,凌君毅突觉眼前一亮,心tou跟着一阵鹏鹏tiao动。
他认识的姑娘,像温婉君,清丽朔静;方如苹,jiao婉纤丽;唐文卿,明艳爽朗,都是绝色佳丽。但眼前的百花帮主,却另有一种高贵气质,jiao美如花,明艳照人,不愧是国色天香,群芳领袖!龙分夜雨资jiao态,天与春风发好香!百花帮主取下面ju,粉靥上飞起两片红云,赧然dao:“不怕凌老丈见笑,本帮的人,见过贱妾本来面目的,也只有寥寥几人……”她清澈如水的眼睛,看了玉兰一眼,说dao:“咱们为了表示和凌老丈坦诚相chu1,我已破例取下了面ju,你也取下来,让凌老丈瞧瞧吧。”
玉兰dao:“属下遵命。”随着话声,也揭下了面ju。如果说百花帮主是jiao艳的富贵牡丹,那么玉兰就是名副其实的玉兰花。冰肌雪貌,绰约姑she1仙人;琼楼玉宇,轻盈广寒仙子!
凌君毅看得又是一呆,暗暗忖dao:“看来百花帮和总guan玉兰,都不过是十九二十来岁,这般年轻貌美的少女,居然在江湖上别树异帜,创立百花帮,和刀tou舐血的武夫共争长短,岂非奇事?”
玉兰比百花帮主稍为练达了些,但当着外人之面,取下面ju来,也不禁玉颊生霞,膘了凌君毅一眼dao:“凌老丈现在该满意了吧,要如何才能洗去脸上的易容药物?”
凌君毅微微一笑dao:“在下shen边带有洗容药wan。”说罢,一把扯下假须,伸手入怀,取出一个小小木盒,取了一颗蜜色药wan,在掌中轻轻gun动。收起木盒,双手互搓,往脸上抚摩一阵,然后取出一方白色面巾轻轻拭抹干净。不过眨眼工夫,一个黑须拂xiong的半百老人,忽然变成了剑眉朗目,chun红齿白的美少年!百花帮主方才还口口声声叫他「凌老丈」,这下直看得她双目神采一闪,粉脸骤红,口中忍不住惊「啊」出声。
玉兰也同样深感意外,脉脉han情的注视着他,浅浅笑dao:“凌公子竟然这般年轻,倒是出入意外之事。”
凌君毅潇洒一笑dao:“二位姑娘不是比在下更年轻么?一个贵为一帮之主,一个贵为一帮总guan,在武林中独树异帜,英雄出巾帼,岂非更出人意料么?”
百花帮主一颗芳心,直到此时,才算渐渐定了下来,她手上拿着那张藏如蝉翼的面ju,并未立即带上,双目一抬,盈盈凝注,檀口轻启,说dao:“凌公子才俊,定是博学之士,只不知令师是谁?”
凌君毅dao:“帮主垂询,只是家师歇隐林泉,一生不愿人知,在下深感抱歉,无可奉告。”
百花帮主婉然一笑dao:“令师想必是一位世外高人,凌公子既有碍难之chu1,不说也罢。”说到这里转脸朝玉兰dao:“凌公子初来,乃是本帮的贵宾,你可曾安排洗尘宴么?”
玉兰欠shendao:“属下正要向帮主请示,洗尘宴要安排在中午还是晚上?”
凌君毅慌忙摇手dao:“帮主不可客气,这个在下如何敢当。”
百花帮主粲然一笑dao:“你到了我们这里,贱妾乔为主人,替你洗尘接风,乃是稍尽我地主之谊,何况敝帮还得仰仗凌公子鼎力赐助。”一面回tou说dao:“那就中午好了。”玉兰应了声「是」,又拿起面ju,覆到脸上,用掌心轻轻在鬓角贴好,起shen朝外行去。
小厅上,如今只剩下百花帮主和凌君毅两人了。就因为他的都已显lou了本来面目,一个年轻英俊,一个jiao艳如花,两人心tou都有些忐忑不安,自然没有先前来得自然。过了半晌,百花帮主举手拢了拢鬓边青丝,抬目dao:“贱妾方才好像听凌公子说过,你化装祝庄主,混入绝尘山庄,是为了找寻一个人,不知你找的是谁?”
凌君毅dao:“家母。”
百花帮主惊异的dao:“你找寻令堂?”
凌君毅双眉微蹙,答dao:“家母失踪已有数月,至今尚无眉目。”
百花帮主一双水样轻柔的眼睛,只是凝视着凌君毅,han笑dao:“我看凌公子神仪内莹,目光清朗,分明shen怀绝艺,不像是中了绝尘山庄散功之毒、武功已失之人,你任由玉rui把你从绝尘山庄接出来,那是怀疑令堂在敝帮了?”
凌君毅听得暗暗一怔,忖dao:“我只当这位百花帮主jiao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