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怪的话,我总觉得祝庄主脸上,好像易了容……”忽然住口不言,双目只是盯着凌君毅脸上直瞧。
凌君毅心tou暗震,嘿然dao:“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须易容?”
玄衣罗刹jiao笑dao:“是啊,我也这么想,但事情摆在眼前,又不容贱要不有所怀疑。”
凌君毅冷笑dao:“楚姑娘这是说,你们请错人?”
玄衣罗刹han蓄地笑了笑dao:“也许如此,只是我想你不会是有意代替祝庄主来的吧?”
“有意代替祝庄主来的。”这句话听得凌君毅心弦震动,左手暗暗蓄势,脸色一沉,嘿然dao:“楚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玄衣罗刹jiao声一笑,玉手轻摇,说dao:“祝庄主且莫动怒,贱妾只是想把心中疑sai,弄个清楚,并无半点恶意。”
她不待凌君毅开口,接着又笑了笑dao:“不guan你祝庄主是真是假,仍然是绝尘山庄的贵宾。”
凌君毅仍作不解地望了玄衣罗刹一眼,dao:“楚姑娘此话怎说?”
玄衣罗刹忽然格格jiao笑起来,说dao:“真人面前,也无所说假了,昨晚我师姐在龙门坳擒下一个人,和你祝庄主相比,似乎要真一些。”
“似乎要真一些。”这话说得han蓄,但已说明她擒住了真的潜龙祝文华!凌君毅本来还疑信参半,认为她故意拿话相试,但这回她不但说出时间(昨晚),也说出了地点(龙门拗),似乎不像有假。
不错!潜龙祝文华说过要来接应自己,如以时间来说,昨晚是第二天,他一路跟踪下来,也差不多,那么祝文华真的落到他们手中了?自己虽然不知dao潜龙祝文华的武功如何,但以金鼎金开泰、岭南温一峰等人,都在一路上相继失踪而言,可能全已落人「珍珠令」这帮人的手中,潜龙祝文华为她所擒,自亦可信。
只是这些落在他们手中的人,不知被他们囚禁在哪里,莫非也在绝尘山庄之中?
他突然想到母亲失踪已有一段时日,她老人家既不在贵宾区,那自然是与这些人囚禁在一起了,这座花园之内,可能另有囚人的地室。
玄衣罗刹见他半晌没有作声,jiao柔地dao:“你可是不相信么?”
凌君毅突然心中一动,手持黑须,微晒dao:“老夫确是不信天底下居然会有两个潜龙祝文华。”
玄衣罗刹jiao笑dao:“真的自然只有一个,嗯,你祝庄主如果有兴趣,我倒可以带你去瞧瞧。”
凌君毅dao:“很好,老夫正有此意。”
玄衣罗刹站起shen,笑dao:“这该叫双龙会吧?两个潜龙祝文华会面,也算是武林中的一段佳话。”
凌君毅跟着站起,问dao:“他人在哪里?”
玄衣罗刹han笑dao:“祝庄主请随我来。”说完,转shen向里间走去,她似是毫无提防之心,转shen走去,整个背后耍xue,就全都暴lou在凌君毅眼前,而且双方距离,不过数尺。凌君毅只要一伸手,即可一举制住她。但她从容举步,毫不在意,她似是估定凌君毅不敢对她下手。凌君毅确也投鼠忌qi,是以只是随着而行,小客室后面,又是一个小间。
玄衣罗刹当先掀帘而入,回首笑dao:“祝庄主请进。”
凌君毅左手当xiong,捻着黑须,实则暗暗蓄势,跟着跨了进去,田中璧跟在凌君毅的后面也进来了。凌君毅目光一瞥,只见东首bi下,一张紫擅雕花木榻上,仰躺著一个人。这人面貌白皙,却生成的两daonong1眉,黑须及xiong,一望而知,果然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不,果然是潜龙祝文华!凌君毅不知他是真是假?不觉冷冷一哼dao:“果然装得极像。”
玄衣罗刹斜睬了他一眼,jiao声dao:“你不相信他是真的?”
凌君毅dao:“楚姑娘方才自己说的,真的只有一个,你怎不叫起来,让老夫问问他。”
玄衣罗刹朝他笑了笑dao:“弄醒他自然可以,否则也难教你祝庄主口服心服,是么?”说到这里,接着dao:“这位祝庄主只不过是睡xue受制,劳你的手,解开他xuedao,你自己问他吧。”
凌君毅沉哼一声,怕她使诈,左手暗暗提聚功力,缓步走近榻前,右手迅快地一掌拍开了祝文华的睡xue。那祝文华双目乍睁,缓缓从榻上坐起,神情显得甚是萎顿,但双目之中,却she1出愤怒之色,望了两人一眼。当他看到玄衣罗刹shen边还有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不觉微微一怔,沉喝dao:“贱婢,你们要老夫怎样?”这一开口,凌君毅已听出他确是潜龙祝文华无误了,心tou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