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倒是上好的印度奇楠香。
眇目人一看线香烧尽,立即取过信封,拆了开来。凌君毅低tou看去,但见眇目人由信封内抽出一张字条,里面附有一颗白色药wan,字条上面一行潦草字迹,写着:“速将此wan吞下,出南门,限五更前抵达龙王庙。”
眇目人手中拿着那颗白色药wan,似是有些犹豫,突然间,他上shen摇晃了一下,似乎支持不住,急忙把那颗药wan送人口中,随手拿起字条,在烛火上烧了。就在此时,忽听「叮」的一声,一团人影,从神龛内一个jin斗,翻gun出来,跌倒地上。
眇目人大吃一惊,唰地横闪数尺,睁大独自,朝那人看去,dao:“难怪上面要我燃完线香,才能拆开,原来果然有人缀着我来。上面早有逾令,发现有人跟踪,杀无赦,你这个小妞可怪不得我心狠手辣……”手随话声,霍地从shen边抽出一柄牛耳尖刀,缓步bi1了过去。
突地有人大喝一声:“站住。”微风一飒,眇目人面前又多了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人,目注眇目人,冷喝dao:“你还不快gun?”
光是那两dao眼神,就冷得如同两柄利剑,眇目人和他目光一对,止不住心tou发mao,连声应「是」,转shen拨脚就跑。这中年人正是凌君毅,他没理眇目人,走上一步,俯shen下去。绿衣少女双目紧闭,长长的睫mao,一张chui弹得破的nen脸,有如熟透了的苹果,红馥馥的,明艳动人。pei着白玉如意般的直鼻梁,一张水红菱似的小嘴。这小妞最多不过十七八岁,脸上稚气未脱,jiao婉可爱。
凌君毅心中明白眇目人点燃的那支线香,可能就是迷香,不然,信内不会附有解药,绿衣少女也不会闻到香烟,从神龛中翻出来了。既是迷香,自己也闻到了,怎会没事呢?他心念转动,登时想起温婉君送给自己的丝nang,曾说可解迷香迷药,当下伸手入怀。取出丝nang,打开上方活节,登时清香扑鼻。原来玉瓶盖上,有梅花形五个细孔,香气就是从细孔中发出来的。仔细一瞧,瓶肚上刻着「清神丹」三字,下首另有一行小字:“岭南温家制”。
凌君致很快旋开瓶盖,才发现这小小玉瓶之内,竟有上下两层,上层装的是黄色粉末,香气正好从瓶盖细孔中透出。取起装粉末的一层,下面装半瓶只有芝麻大小的黑色药wan。凌君毅暗暗「哦」了一声,心中立时明白,这玉瓶共分两层,上层装的粉末,瓶盖上还凿了五个细孔,那是专解迷香的药。所以要用丝nang盛着,就是要你挂在xiong前,只要闻到了从瓶盖细孔中透出来的香气,迷香自解,就不足为害。玉瓶下层装的药wan,是专解迷药之用,那么绿衣少女中了迷香,只须把玉瓶凑上鼻子,让她闻闻就好,不用给她喂服药wan了。当下就把玉瓶盖好,然后俯下shen去,把玉瓶细孔凑在绿衣少女鼻端,让她在呼xi之时,把药气xi入。
这样约摸过了盏茶工夫,绿衣少女果然倏地睁开眼来。当她一眼瞧到自己躺卧地上,shen边蹲有一个陌生男子,心tou不由猛地一惊,急急翻shen坐起,尖声叫dao:“你是什么人?你这是zuo……什么……”
她吓得脸色煞白,但这一坐起,发现凌君毅手中拿一个玉瓶,不像有什么恶意。凌君毅朝她微微一笑dao:“姑娘不用害怕,你方才中了迷香,昏迷过去,在下给你闻的是解药。”
绿衣少女胀红双颊,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美目,朝凌君毅福了福dao:“是大叔救了我,我不知该如何谢你才好?”
这声「大叔」,听得凌君毅一呆,突然想起自己改扮了中年人,这才哑然一笑,一手摸摸额下短须,han笑dao:“姑娘不用客气,在下路过此地,遇上眇目人正要杀害姑娘,岂能袖手不guan?”
绿衣少女脸上飞过惊诧之色,问dao:“大叔说那眇目人要杀我?我和他无怨无仇,他为什么要杀我呢?”
凌君毅dao:“那是因为他怕xie漏机密,杀害姑娘,只是为了灭口。”
绿衣少女眨动着眸子,好奇地dao:“他有什么机密呢?这人坏死了。”
凌君毅目注绿衣少女,只觉她生得秀丽活泼,jiao憨动人,尤其吐语清脆,宛如百啭jiao莺,不由看得怔怔出神。绿衣少女发现凌君毅望着她没有说话,不觉微显羞涩,双颊飞红,低下tou去,叫了声:“大叔。”
她这一叫,凌君毅霍地回过神来,发觉自己有些失态,登时耳gen一热,勉强笑了笑,问dao:“姑娘怎会一个人躲在这里呢?”
绿衣少女脸上jiao红末褪,说dao:“我常听舅说,客店不是好地方,女孩子家单shen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