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课鐘声响起时,我将画本闔上。
不对劲──
他将视线移到我脸上,好一会儿才有力气开口:「这不关你的事。」
想到我才是害他现在这样不舒服的兇手,我内心涌起一
罪恶感。
上楼回到卧室,坐在书桌前摊开那张空白的图画纸,心情就如同纸张空白。
又太用力了。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刻意忽略耳边的声音,像没事般继续着手边的动作,直到收拾完毕,我背起书包站起
。
接着,我也走出教室,美术教室离校车很近,走五分鐘就到了。
题目是你最想画的一个人,其实这并不是个很难的题目,但是我却不知
该如何下笔。
「没什么。」我摇了摇
没多说话,他也懒得多问。
因为这样,他才专程从普通科大楼送
茶过来给我、刚刚我坐里面他没赶我?
看样子是被我猜对了。
神情有点恍惚,好像还没恢復清醒,到站后也机械式的下了车。
下车后他却走的很快,我小跑步才能跟上他。
老师又稍微指点我之后才离开。
「同学们,作业进行的怎么样了?下下週要交。」下课前老师再次提醒作业的事。
「我没生气,总之以后你就坐里面吧。」我拍了拍他的肩,对他
出一个笑容,「明天见。」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否认。
「我回来了。」拖掉脚上的
鞋,将它放进鞋柜里。
即将到站时宁咏风还在熟睡,正想拍他的肩的手在想到了他的起床气顿了一下……
还以为会被他赶出去,结果他却意外的冷静。
我没有,最想画的人。
「喂,谢谢你的
茶。」我看向刚坐下的他。
没多久,宁咏风也上了车,瞟了一眼内座的我后没说话默默的坐了下来。
下一秒,他就张开了眼睛。迅速到我怀疑他刚刚是否真的有睡着。
基于
义,犹豫了一下我还是伸出了手拍醒他。
「闷
男。」死要面子的傢伙。无奈之下我只能说出这句话。
终于被我抢到了!我高兴的直接鑽进里面的位置。
看着他苍白的嘴
,我心里的罪恶感就跟深了,「你会晕车就直接跟我说啊,你现在这样让我很过意不去。」何必还
撑?
宁咏风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问:「笑屁?」
「你是不是会晕车啊?」几乎是已经确定了问题的答案。
看着眼前面不改色的他,我忍不住噗哧一笑。
「……谁叫我早上惹你生气。」
「不过我今天碰到你的时候你干么不直接说啊?」
要说什么路过是哪招?
突然停下了脚步,我险些撞上他的背,他伸手扶着电线杆弯着腰。
我因为他的话而愣住。
当车子发动时他闭起了眼睛,我看了他一下然后将视线移向窗外的景物,思绪早已不知
飘去哪儿。
突然好像明白了,这或许才是宁咏风的
贴。
伸手打开最下层的抽屉,上面叠着好几本书,我将那些书抬起来,抽出最底
的图画纸,摊开画纸,还是可以清晰看见上
的摺痕,我用手抚平画纸,也无法将上
的摺痕弄平。
他会不会直接翻脸啊?
「悦歆,我今天要先走,明天见,大家再见。」伊曙已经抢先走到门口,离开前在门口大声喊着,我弯起嘴角和她挥手
别。
「……喔。」
今天应该可以比宁咏风抢先一步,为了以防意外我加快了脚步。上了校车,里面还没有半个人。
那瞬间,我好像知
他为什么老是抢坐里面了。
过去我画过一次人物画,也是记忆中唯一一次。
那瞬间,我想起来了。我怎么都忘了,不
是以前还是现在,宁咏风都是
的比说得直接的人,也许不擅言词,但他
出的举动却代表着他的善意。
这人怎么这么反常?
所以,他一直掛念着早上的事?
既然这样,真不知
他平常在执着什么?
我打开书包拿出还剩一半的矿泉水递给他:「你喝口水。」
想到这就有点气,明明排好位置,但是我却没有一次坐在里面过。宁咏风不知怎地,每次总能抢先我一步。
接过矿泉水后宁咏风
上仰起
拼命灌着水,一下子水瓶就空了,他将水瓶压扁他放进书包,用衣袖
掉嘴旁的水痕略显尷尬的说:「……谢谢,我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