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鸢的父亲再婚娶了个边城Omega,孟鸢又和一个边城Alpha结婚,还是那边城Omega的亲儿子,这一家子人乱成一锅粥,败光孟氏的脸面。
这次去边城找席酩,打破了两年以来每周探望一次的惯例,这位脾气古怪的老人必定会对她阴阳怪气一番。
孟儒几十年的皱眉习惯,使他的眉间有几
深深的沟壑,现下又不认同地蹙起来。
“进。”
“去离婚。”
孟儒停下手里翻阅案卷的动作,瞥眼看向孟鸢,哼笑一声,“我的大忙人孙女,想起来我这个老
子了?”
孟鸢知
,她去边城是胡闹,但如果是去边城离婚,那就是办正事。
孟鸢在别墅前下车,在边城待了几天,乍一看到这座媲美城堡的建筑,两年来第一次对它生出新鲜感,确实华丽又
美。
孟鸢顺从回复,“是。”
她简单微笑回应,在孟楚惊诧的眼神里,毅然决然地敲响孟儒的房门。
“孟鸢姐,老爷子这会儿正在生气,你别撞枪口上。”
孟鸢走到二楼楼梯口,正碰上她三叔的Alpha女儿孟楚下楼,一脸愁苦凄惨,仿佛刚经历了炼狱。
穿着制服的女仆为孟鸢打开大门,Omega
家迎上来,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慈爱女
,是这栋别墅里,为数不多让孟鸢感受到人情味的人。
她见孟鸢直朝祖父房间走去,老远就挥手叫人,一直到拦住孟鸢的去路。
孟老爷子气如洪钟,孟鸢推门进去,毕恭毕敬地叫一声“爷爷。”
“你去边城
什么?”
孟楚神色惶恐。她在这一年内才频繁出入祖父家里,和孟鸢打过几个照面。
孟鸢面上不显,忍下这阴阳怪气的话。算起来,她也不过是十一天没有来拜访他。
“请爷爷见谅,这段时间我去了一趟边城,因此耽误了些时间,并非有意不来探望您。”
踏出别墅那一刻,孟鸢浑
塌下来,她习惯了松散自然地走路,但每次在孟儒面前都要板板正正,站出和军人一般

孟鸢点
微笑回应,“爷爷在吗?”
孟儒阴沉的脸色果然缓和几分,他惊讶地看向孟鸢,脸上
出喜色,“总算干了回正经事儿。”
她话没说完,但孟鸢能猜到接下来的内容,不外乎是正在气
上。
自从两年前父亲去世,每周去拜访一次祖父已成为孟鸢的惯例。
“孟鸢小姐,您来了。”
要不是孟和自杀,孟鸢孤苦伶仃,家族里的人才对她多了几分怜爱。就凭他们家这一通胡闹,孟儒迟早从孟和手里把公司收回去,更别说现在还给孟鸢揪扯的机会。
孟儒有八个孩子,五个Alpha和三个Omega,孟鸢的父亲是他最大的孩子。
孟鸢没说需要重新签署离婚文件的事,她这次惹恼了孟儒,总要给个理由安抚。等下次她去边城,有了席酩的联系方式,总归不会再错过一周一次的拜访时间。
话语权。
“有时间多结识优质Alpha,年纪不小了,早点再婚,生个孩子,Omega总归要有个孩子
保障。”
“老爷在的。只是...”
挨骂这种事,习惯就行。
他这个孙女向来爱折腾,但凡是个安分守己的Omega,也不会闹出那种丑事,现在还有心思在公司上分一杯羹,哪家会把产业交给Omega?
家带着令人舒心的自然微笑,接过孟鸢的手提包。
孟鸢不得不对这位看似没有恶意的堂妹设防,毕竟她父亲让她来祖父面前挣存在感,就是为了瓜分孟鸢父亲名下的公司。
孟鸢对孟儒算不得感情深厚,他向来只看重Alpha,对于养育Omega的态度和养
物没区别,给钱可以,给权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