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孩还是保持原来的动作，小在被子外面，他未曾细细观察，也没有来得及光顾。

        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理智让他趋利避害，把一切归因于酒，感上恰恰相反。周子商站在花洒下，大脑中有一种奇妙的镇定。

        周子商走到阳台，看着她踉踉跄跄出了自家大门。

        “你有没有艾滋，或者其他病？”

        周子商抓起她的脚腕，抚摸着她的脚踝，让她的脚踩在自己前，慢慢平复呼。

        如事后温存的交颈缠绵。

        看到双中间被抽插到发红发的地方，依旧，他伸出食指拨弄了下层叠的媚肉，发现了被他进过两次的小。

        收回右手，他凑近和她接吻，嘴还未贴近，听见了咙发出的声音。

        周子商找了条热巾敷在林星手腕。

        周子商走近，抬起手，扣上了扣子。

        人不知走了多久，她没有洗澡，走前也没有看他一眼。

        手掌从一路上移，抚过后背，停留在后颈。

        “你这是强。”

        一夜未眠，周子商毫无睡意，躺在床上闻着残留的气息，也许是雨天惆怅，内心有些落寞。

        室内昏暗，欢愉归于静谧。

        周子商的手指动了动，看着她托着地板站起，动作又急又抖，穿衣的时候，大半个子在外面也顾不得调整，双手背在后扣琵琶扣。

        她的房上尽是吻痕，双侧交叠，看不到隐秘之。

        他对镜拍下了肩膀上的齿痕照片，发给了褚焰歌。

星的指甲刮出了几红痕，肩膀被咬出了齿印，后背也有数抓痕。

        听着窗外潺潺，一下一下按着在夜店带回的打火机，看着火苗动又熄灭。

        手腕上有明显的红痕，看上去目惊心。手指也抖得不成样子，哆嗦半天也没有扣上扣子。

        林星斜眼，看着他的动作，并不辩驳，周子商故作亲密，贴近脸蹭了蹭。

        他看着她穿鞋，蹲在地上环视周围，捡起了沙发旁边的一个破包。

        水声哗哗，过伤，带来几分微弱的痛感，他只觉痛快，内心的阴翳被一扫而空。

        他解开了林星腕间的抽绳，她的不再受缚，但没有动作。

        片刻，周子商把被子掀开，欣赏自己的杰作。

        台风将至，大雨又在下。

        周子商预设所有可能，他屈起一条跪在女孩前，“我还以为，林同学会给我一个耳光。”

        然后，掀开被子下床，双挨地想站起的瞬间，跪坐在了地上。

        周子商继续动作，完成他的吻。

        抬起她的一条，事前他并没有仔细观察她的这里。

        他没想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一口气没匀，膛上下起伏，咬牙切齿，“没有。”

        床上的人只是闭眼不语。

        过了十来分钟，林星睁开了眼睛，深眸不带一丝情，看着周子商，她甩过去一个巴掌。

        在最后时分，他在了林星的大位，他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摸上去，在了，把微凉的涂抹均匀。

        林星穿齐整，但发乱糟糟的，带着几分落魄美的气质。

        “可惜我没有在你里面，证据不足。你要告我吗？我可以给你电话。”

        发带着水珠，周子商伸开五指往后梳了一把，有几分港片里的大背气质。

        林星声音沙哑，多么苍白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