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凡你刚刚都
了什么?”刘易彤茫然地抬眸问
。
难不成他莫名拥有前世作为修真者的能力?毕竟这也并非不可能之事,修真者本就是超越常理的存在,所以即便转世也拥有修真者的能力……不足为奇。于是他们俩一致认为可能真的是前世的修真力量作祟,把玉笛给弄不见,甚至也不晓得要怎么找回来。
奇怪的事终于发生了。
本就没有前世记忆的他们,遑论如何使用修真力量。
一声笛音,并不突兀地响起,仿佛能够穿透房间,直到整个客栈都听得见。
“还是那么好听。”刘易彤由衷一笑,是真心喜欢这首曲子。
是的,那把剑真的被他给弄、不、见!
曲终,他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难
那个天机很复杂还是怎么着?
他们俩静了许久,看着玉笛消失的方向,久久未能言语。
人人皆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是楼凡是公认的绝世美人,故此他的一举一动,哪怕一顰一笑都足以令人为之动情,为之沦陷。
“会不会跟
神力有关?就像咱们练武的时候必须聚
会神,或许修真亦是如此?”刘易彤倒是说了句中肯的话。
刘易彤瞬间沉默下来。然后,他掏出一枚银针,学着楼凡开始聚
会神,想要试试自己是否也能使到银针消失不见。
他知
楼凡极少会主动
笛,但……此次他居然主动说出想要
笛……这,似乎不太对劲啊。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可楼凡忽然执起他的冰蚕银剑,在刘易彤目瞪口呆之下,将那把银剑给弄不见。
“凡凡,你……开掛了是吧?”刘易彤不由得吐槽起来,毕竟他是真傻眼了。
彤看出楼凡应该是因为天机而昏过去,于是便放弃追问,毕竟他也晓得有些事是不能掺和的。
楼凡以沉默作为默认刘易彤所言,亦是便闭上双目,聚
会神。
岂知楼凡也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清楚玉笛的去向。
被紧抱着的楼凡倒也习惯自家神医的兴奋与衝动,就随他抱着自己不放。
接过玉笛,轻声地
了谢,楼凡便缓缓地将笛子凑在嘴边,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在笛子的
口上。
不知怎么的,他也开始期待着前世记忆恢復的那一刻到来。
在旁的刘易彤自然不晓得楼凡的困惑,只好站在一边等自家神算子回神。
什么情况?变戏法?他家神算子什么时候多了这种能力?
于是楼凡很安静地坐在床上,看着刘易彤努力地学着他,把银针给弄不见。
哪怕在前世,楼凡也不曾为这首自己编的曲取名。当然,现在的他,也依然没有那个打算为曲子取名。
“神!真是神奇!凡凡,看来取回前世记忆,指日可待!”刘易彤莫名兴奋起来,激动得抱紧了楼凡。
“……谢谢。”楼凡脸微微一红,淡然地
谢,随手将玉笛收起。
“没开掛。”楼凡很认真地回他,虽然他
本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玉笛就这样从他们眼前化为一束蓝芒消失。
怀着满满的困惑,刘易彤倒是
乖巧听话,翻出了塟肂交给他,然后他又送给楼凡的玉笛。严格来说,那玉笛打从一开始便是属于楼凡的,虽然是前世,但今世又回到了原主人手上。
岂知,刘易彤还真的成了,银针确实也向楼凡那般被他弄到消失不见。
“感觉……很奇妙。”楼凡淡定地说
。
“我想
笛。”
优美的曲调,令人迷醉,楼凡
出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也让人因为他的一曲而沦陷其中。刘易彤并没有痴迷,反而
出享受的表情,仿佛他早已听过这曲子无数次。
他早就该猜到楼凡不会长篇大论描述感觉,但他没想到这描述有点……有点令人懵
。此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心听不懂所谓的感觉很奇妙是怎么回事,但他也不会多问,就轻轻“嗯”了一声。
事实上,这曲子确实无名。
出于无意识的状态之下,他缓缓抬起了一隻手,看得刘易彤心脏怦然一
。没办法,那隻手真漂亮,那么的白皙纤细,使人无法转移视线。
刘易彤瞬间哑口无言。
不一会儿,某神算子总算回神,转而将玉笛收好,旋即抬眸与某神医对上了彼此的视线。
那支玉笛去了哪儿?
楼凡凝神了好一会儿,只见距离他摊开的手掌心不远的半空之中,一支玉笛由一团蓝芒包围着,并缓缓地成形落入他的手中。他顺势抓紧了笛
泛着冰冷之意的玉笛,眼底闪过一丝不解。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刘易彤先是一怔,旋即惊诧地看着楼凡,甚至怀疑眼前的神算子还是他的神算子吗?